“……我求你了，快走，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！”
蘇念抓住他的手，用力按在自己心口那三道紅痕上。
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。紅痕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，燙得他心口發疼。
“墨麟……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……如果你死了，我也會陪你……”
她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，一滴接一滴，止都止不住，“所以，不要趕我走好不好……我想陪著你…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就算是死，我也心甘情願……”
墨麟咬緊牙關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他的防線在崩塌。
就在這時，九階狒狒的巨掌朝蘇念拍了下來。
陰影籠罩了她整個人。
蘇念微微偏頭，看見了那隻落下來的巨掌。
她的臉色蒼白，卻沒有躲。首接閉上了眼睛。
“念念——！”墨麟害怕了。
他怕了。他真的怕了。他怕她真的陪他一起死。
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身而起，一把將蘇念緊緊摟進懷裡。
金光從他周身炸開，將蘇念籠罩在其中。
九階狒狒的手掌撞上金光，像是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。
它怒吼一聲，抬起腳首接將兩人踢飛出去。
墨麟在半空中翻身，將蘇念死死護在懷裡，自己的後背重重摔在地上。
碎石扎進後背，鮮血洇溼了身下大片泥土。
他吐出一大口血，再也沒有動靜了。
蘇念從他懷裡滾出來，渾身都在疼。
她的雙手雙腳全是血，膝蓋和手掌的傷口裡嵌滿了碎石。
但她還是撐著地面，一點一點朝墨麟爬過去。
“墨麟……”她爬到他的身邊，手指顫抖著觸上他的臉頰。
他的臉冰涼冰涼的，眼睛閉著，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“你是愛我的……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……”
蘇念嘴角浮起一個笑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眼淚砸在他的臉上，“你說過的……這輩子，下輩子，都要永遠都和我在一起……生生世世，永不分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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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生來有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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