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向墨麟，黑瞳裡沒有半分猶豫，“就是陪她一起死。”
墨麟心頭一震：“玄燼，如果真到那一天，你大可不必如此。你可以解除獸印，重新找一個——”
“墨麟。”
玄燼打斷了他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你和念念說的話，怎麼都一模一樣。”
他轉過頭，目光落在蘇念臉上，“我不想要其他雌性。我這輩子，只會愛蘇念一個。”
玄燼頓了頓，神色柔軟下來，“她的嬌弱，她柔軟的內心，她倔強的堅強，都讓我沉淪。從她在河裡摟住我脖子的那一刻起，從她把臉埋在我胸口的那一刻起，從她紅著眼眶對我說‘愛’的那一刻起。我就己經決定，這輩子都不放開她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墨麟，黑瞳裡的神色認真而鄭重，“況且，我能突破九階，都是歸功於你在拍賣會上幫我拍下了那塊石板。後來，我重傷昏迷，也是因為你和念念的悉心照料，才讓我了活下來。這條命，早就是你們的了。”
墨麟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玄燼，看著這個與他並肩而坐、與他愛上了同一個雌性的獸人，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不是感激，不是敵意，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。像兩個在戰場上並肩廝殺過的戰友，彼此不需要多說就能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“而且，還有件事。”
玄燼的聲音忽然輕了幾分，“我的獸印，解除不了。”
墨麟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皺起眉頭。
“王蛇一生只能擁有一個雌性，獸印一旦結下，就再也解不開了。”
玄燼低下頭，看著自己心口那枚黑色的蛇印，“昨晚結印的時候，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就沒有一絲猶豫嗎？”墨麟問。
玄燼抬起頭，看著墨麟的眼睛：“沒有。一絲都沒有。”
墨麟抿了抿嘴唇。
他伸出手，重重地按在玄燼的肩膀上，聲音沙啞而鄭重：“你這個兄弟，我認了。”
玄燼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墨麟那雙翻湧著複雜情緒的金眸，嘴角微微揚起：“咱們早就是了。”
他也伸出手，按在墨麟的肩頭。
金焰與黑火在兩人肩頭無聲交織，誰也沒有收回。兩個獸人之間的默契，不需要再多說一個字。
“放心。”
玄燼開口，聲音篤定，“不論是上刀山，還是下火海，我和念念都會陪著你。”
墨麟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他是認真的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焦香味從洞外飄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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