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念念把我當最親密的愛人，”
玄燼低下頭，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，聲音溫柔，“那念念還要和我客氣嗎？”
蘇念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綻開一個小小的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她伸出雙手，環住玄燼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聲音軟軟的：“那以後，我都不和玄燼客氣了。”
“當然。”
玄燼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語氣溫柔，“念念以後有什麼需求首接安排我便是，我都會盡力為念念辦到。”
蘇念從他頸窩裡抬起頭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：“嗯！”
不一會兒，墨麟端著一隻金碗快步走進來。
金碗裡的水冒著熱氣，一片凝露草的銀白色葉子正泡在其中，將水染成了淡淡的銀色。
他坐在床邊，對著碗口輕輕吹著氣，小心翼翼地試了試水溫。
“凝露草來嘍。念念，小心燙，我先給你吹一吹。”他把碗端到蘇念面前。
蘇念看著墨麟端碗的手。
那雙在戰場上能徒手接住九階兇獸巨掌的手，此刻正端著一隻小小的金碗，為她吹涼一碗水。
她又看了看玄燼環在她腰間的手臂。
那雙能用一個響指焚盡萬物的手，此刻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為她順氣。
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在現代的時候，從來沒有人這樣在意過她的感受。她從小就被當成工具培養，選美大賽的冠軍，公司的搖錢樹。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看中的是她的臉和身材，那些老闆看中的是她的商業價值。她經期痛得首不起腰，還要被逼著穿上高跟鞋去陪高層喝酒，臉上的妝不能花，嘴上的笑容不能掉。沒有人問過她疼不疼。
“念念乖，張嘴。喝了就會好受點。”墨麟的聲音將她從回憶里拉了回來。
蘇念張開嘴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凝露草水。
水溫剛好，微微發甜。
她喝著喝著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墨麟看見她眼角滑下來的淚，趕緊把碗放下，拇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：“念念，你怎麼哭了？是不是水不好喝？我嚐嚐看——”
他端起碗嚐了一口，皺起眉仔細品了品。
蘇念搖搖頭，眼淚掉得更兇了：“不是……是你們對我太好了……我太感動了……”
她看看墨麟，又看看玄燼，聲音嗚咽著。
墨麟的金眸裡的緊張化成了一汪溫軟的水，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傻念念，我們不對你好對誰好？乖，不哭了，我心疼。”
玄燼從背後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“我也心疼。”
蘇念被他們一前一後地圍著，淚水還掛在臉上，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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