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玄燼乾脆利落地應了。
墨麟伸手，重重拍了拍玄燼的肩膀。
兩人對視了一瞬，忽然都笑了。
玄燼扯了扯嘴角，笑意很淡，黑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後怕。
墨麟收回手，目光掃過這片層層疊疊的白骨地，聲音沉下來：“接下來，就讓我們找找看這裡有沒有先祖留下的破解秘術的辦法吧。”
“嗯。”玄燼低下頭，將懷裡的蘇念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窩上。
就在這時候，蘇唸的睫毛顫了顫，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呻吟：“嘶……疼……”
她還沒睜眼，眼淚己經先從眼角滑下來了。
墨麟心頭一緊，立刻掌心凝出一片冰藍色的寒霧，輕輕覆在她腰側的傷口上方，隔著獸皮將涼意一點點滲進去。
蘇念緊皺的眉頭鬆了幾分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“念念，你醒了……”玄燼的聲音都變了，低頭看著她，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，眼眶通紅。
蘇念緩緩睜開眼睛，對上了他那雙盛滿心疼的黑瞳。
她愣愣地看著他，手指輕輕抬起來，顫顫巍巍地觸上他的臉頰：“我……這是在做夢嗎……蛇蛇你認得我了……”
“念念，你沒做夢。”
玄燼握住她的手，貼在自己臉上，聲音沙啞而溫柔，“我回來了。蛇蛇回來了……。”
蘇唸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，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哭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玄燼收緊手臂，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眼眶紅透了，嘴唇翕動著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。
墨麟走上前，蹲下身，伸手輕輕揉了揉蘇唸的發頂。
蘇念從玄燼肩頭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向他。她伸出手，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：“墨麟……讓你擔心了。”
墨麟的金眸一顫。
他握住她的手，貼在自己臉上，聲音沙啞：“傻念念……”
屠野站在他旁邊，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，沒出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唸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。
她從玄燼頸窩裡抬起頭，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臉：“蛇蛇……你怎麼一下子就好了……”
玄燼握住她的手，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：“你昏迷之後，身上突然發出一道白光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眼眶還紅著，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，“那道光掃過我，執念就消失了。”
“白光……”蘇念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忽然，她眉頭微皺，抬手按住了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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