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住院了。”林映暖一張嘴,就是一顆炸彈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那殭屍爸爸家和殭屍姥姥家又復活了——”
林映暖話沒有說完,姜焰就睜大眼睛目瞪口呆的打斷了她的話,一臉不解的問:“什麼叫殭屍爸爸家和殭屍姥姥家又復活了?”
林映暖皺著眉頭解釋,“就是沒死和死了一樣的,有利益了,就出來蹦躂幾下,惹人煩的很,難道不是和殭屍一樣嗎?”
“哦~”姜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憋著笑,催促道: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這不,這兩家聽說我大姐離婚了,還分了1500塊錢,然後,就被他們兩家給盯上了。
他們打著為我大姐好給她找婆家的幌子,頻繁去棉紡廠,三方爭執中,兩家人把我媽推倒,摔到腦袋了。”
“岳母沒事吧?傷的嚴重嗎?”
“沒事兒,磕到頭,流了很多血,縫了針,昏迷大半天,在棉紡廠衛生院住著呢!有輕微腦震盪。不過,我要和你說的重點不是這個。”
姜焰一臉不解,“重點不是這個,那是什麼?”
“我問你,上次離婚事情後,你有交待老貓關照我們家裡嗎?”
“我只交代那邊距離棉紡廠近的兄弟,平時幫我留意照看一二,有事情及時通知我一聲。”
“老貓平時住的地方,距離棉紡廠近嗎?”
“一南一北的,遠著呢。”姜焰搖了搖頭,不解的問:“這裡還有老貓什麼事情嗎?”
林映暖點了點頭,繼續說:“你說一下老貓的基本情況。”
姜焰有些著急的問:“到底什麼事情?”
“你先說,說完,我再告訴你。”
姜焰想了想,說:“老貓那個人吧,你別看他長得粗獷高大了一點,不過,人很細心,能力也很出眾的。
要不是前年在部隊受傷,被迫退伍,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,現在轉業在運輸隊也是隊長,工作也算是很好的。
不過,也是可憐人,家裡人都犧牲了,自小在部隊的育嬰所長大,由於種種原因,現在孤身一人。”
“他有房子?”
“有,自己的房子,不是單位分的房子。”
“能有幾千塊的存款?”
“應該有的吧。”
“每個月到手工資有101塊錢?”
“他退伍時是營長,到運輸隊又是隊長,還是行政幹部十七級,工資是101塊錢差不多的。”
“沒有結過婚?沒有喜歡的女人?沒有處過物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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