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奶奶拉過她的手,柔聲安慰:“行了,說兩句得了,大清早抱怨多了,影響一天的好心情。你看暖暖都沒有抱怨,你也別抱怨了。”
林映暖看向姜爺爺,岔開話題,“爺爺身體好點了嗎?”
“休息一晚,好多了。”姜爺爺一臉慈愛的笑了笑,還是擋不住疲憊之色。
徐佳音看著他,有些擔心的說:“爸,要不,我給守則打個電話吧?我看你氣色還是不怎麼好,讓他回來看看你吧。”
“別打,他部隊那邊正忙著整肅,我這點小毛病,就是一時氣急攻心,過去了就沒事了,休息幾天自然而然的就好了,別讓他分心。”
“那您可不許再動氣,不然,我是一定會打電話告訴他的,我不但告訴他我還給小叔子小姑子打電話,全都通知個遍。”
徐佳音滿臉威脅,姜爺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,妥協道:“行了,知道你有尚方寶劍,怕了你了,都聽你的,不生氣。”
因為劉春紅這神來之筆,大院裡閒聊的人都少了,人人看別人,都帶上了一層防備,人心惶惶。
她原本天天除了吃飯時間,白天多半在大院的哪個角落裡和別人閒聊扯皮。
這舉報的事情一齣,她一出去,別人看到她,就躲得遠遠的,和躲瘟神一樣的躲著她。
她也不以為然,還天天的出去閒逛,在大院裡西處亂竄不說,看到不順眼的,還要和人家對噴幾句,徹底放開自我。
一時間,人嫌狗憎。
姜焰己經離開家幾天,林映暖白天去中華書店做翻譯了。
晚上回到家裡,吃完晚飯把門反鎖,窗簾一拉,就進到實驗室裡做實驗,分析資料。
去藥院裡看看自己的藥材和種下去的水果樹,還在等級權技能實驗室裡開始錘鍊身體、學習技能。
幹累了,又會去空間裡擺弄一下她的那些寶貝,每天的生活都安排的滿滿當當的。
這天下班,林映暖看到姜爺爺和姜奶奶兩個人都沉默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她走過去,有些不放心的問:“爺爺,奶奶,怎麼了?有什麼事情發生嗎?”
“唉~”姜奶奶嘆息一聲,滿是愧疚的說:“就你西嫂舉報那幾家,今天通知下來了。
有一家離了婚,斷絕父子關係,男的下放,女的帶著孩子也要回原籍了。其它的幾家,全都調派到邊疆了。
做孽啊!”
林映暖瞄了一眼樓上,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的問:“爺爺出面,那家也沒有保下嗎?”
姜爺爺搖了搖頭,嘆息一聲。
“他是資本家出身,還在家裡搜查出了大量的金銀和其他的物品。其餘幾家,成分不好,但是沒有搜查出這些東西。”
“爺爺,您別自責,這不是您的錯,這是時代的創傷。
他們的身份問題,遲早也會被調查的。如果不是您出面,他們的下場可能會更不好。
要我看,要是有那聰明人,還有類似身份不明的,應該趁早主動謀劃離開這裡,到邊疆去,越偏僻越好。
自己離開,還能謀劃一二,不然,被人舉報了,下場顯而易見。等躲過這場劫難,再圖其它。”
”!難,的走主能,得不捨人有,不看人有,開不看人有,到不看人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