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是有結婚的打算。
不過,你的同學,就算了吧,我今年都27了,你同學都是十七八歲年紀的小姑娘,我太老,年齡不般配的。
而且,我孤身一人,沒有家人,很多人家忌諱這個的。”
林映暖沒有回他,而是看向林映禾,“大姐,你覺得老貓同志這樣的人,該是忌諱的嗎?”
“忌諱什麼,人家父母都是烈士英雄,他還當過兵,都是值得我們敬佩的人。
說忌諱的,都是封建迷信家庭,都是糟粕,天生和他不是一路人,也註定成不了一家人。
誰是天生喜歡做孤兒的?還不是命運所迫。
那些糟人,真是承載了別人恩情,還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,他們如今的安穩生活,可是有老貓家人的一份功勞的。”
老貓聽她這樣說,心裡默默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有一絲隱秘的期待浮現。
林映紅吃著飯菜,眼神在林映暖、林映禾和老貓之間打轉,顯少說話的人語出驚人:
“老貓同志這樣的,工作好,有擔當,要是能做我的家人,我可是求之不得的。”
說完,她又停頓了一下,用手肘碰了碰林映雪,對著她說:“三姐,你說是不是?”
林映雪下意識的脫口而出:“是,站在那裡,就是滿滿的安全感,我超想要一個這樣的家人,那樣就能幫我打跑史珍香那樣的煩人精了。”
林映暖眉眼都染上笑意,對著老貓說:“老貓同志,你聽到了,不是所有人家都有偏見的,最起碼在我們家裡,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。
你要是有結婚的想法,不妨說說你的自身條件,還有對配偶的要求,我照著你的要求幫你找找看。”
老貓聽著林映暖姐妹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心裡的期待更是多了幾分,說話也格外鄭重:
“我今年27歲,在運輸隊當隊長,一個月工資101塊錢,票證若干。”
“等一下,你的工資怎麼那麼高?”林映暖詫異,其他三姐妹也滿臉詫異,全都看向他。
“我轉業時是營長,因傷退伍,前年25歲,行政17級,安排到運輸隊就是隊長,也是行政17級。
另外我還有一些轉業安置和這些年的積蓄,加起來有幾千塊錢。
有獨立的房子三大間65㎡,不是單位分配的,是自己的房子,獨門獨院。
手錶、收音機、腳踏車我都有。另外,我會做飯,還會洗衣服做家務。
婚後也不會要求女方獨自做家務,如果結婚,婚後也會和女方共同承擔家庭責任的。”
“方便說一下是什麼傷情導致的退伍嗎?”
“膝蓋粉碎性骨折,不再能承受高強度的訓練和外出任務,部隊本意是讓我轉行政崗,但是被我拒絕了,後來就轉業分配到運輸隊。
只是有一點,我由於工作原因,可能經常不在家裡面,婚後,家庭日常和瑣碎事情,女方可能要承擔的多一些。
沒有婆家長輩助力,還有一個刑剋的名頭,這也是很多人家拒絕的原因。”
老貓說完,嘴唇緊抿,忐忑的瞄了一眼林映禾,又瞄了一眼林映暖幾個人,見她們絲毫沒有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,才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。裡眼在看暖映林被都神晦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