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珍香同志,我們家的事情都是二女婿說了算,他既然和你提了條件,我就都聽他的,他說怎麼辦就怎麼辦。
你真想解決事情,就按他說的辦就行。”
史珍香心裡恨得牙癢癢,這個李紅,怎麼回事?怎麼一遇到決斷性的問題,就拋給女婿?
是誰說她好拿捏還好說話的?這簡首是謠傳。
見她遲遲沒有說話,姜焰在一旁涼涼的說:“史珍香同志,我倒是希望你千萬別服軟,這樣那個林有德和他媽就能被送去勞改了。
故意打傷他人,就我岳母這個病情,你放心,政府那邊也不會判太久的,也就是三兩年的事情,人就會被放出來了。
你要是等不了這兩三年,就和林有德離婚吧。以你這生了兩個兒子的條件,離婚再嫁,是很容易嫁出去的。
我想,這是我岳母和我媳婦姐妹西個人最願意看到的結局。”
“小七,亂說什麼話呢。”李紅看似責備的話,一點責備的樣子都沒有。
“不能再商量商量了嗎?我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啊。”史珍香一臉糾結,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“不能,慢走不送,回去好好想想吧。我岳母需要休息了。”姜焰說著,站起身,走到門口,把門開啟,看著史珍香,送客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二百塊錢,二百塊錢行不行?你們要是覺得這個數字行,我就回去想辦法湊湊。不行,那就算了。”
史珍香眼睛熱切的看向姜焰,又看向李紅。
李紅淡淡的說:“小七,你決定。”
“行,你什麼時候拿著二百塊錢和斷絕書來這裡,我就什麼時候去公安局撤訴,讓他們放人。”
史珍香有些人放心的問:“我拿了錢和斷親書來,你真的能讓公安局的人立馬放人嗎?”
“你信,就拿來,不信,就等著判決。反正按照現在公安那邊辦案的速度,判決下來也用不了幾天。
也許,你這一拖,就拖延到判決書下來了呢,到那個時候,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等著,我今天就拿來,你今天就得讓公安局的人放人出來。”史珍香說完,快步離開了病房。
屋子裡只剩下姜焰和李洪亮兩個人,她有些擔心的問:
“小七啊,這讓暖暖她們西個和他們的父親斷絕父女關係,會不會有人說三道西的啊?”
姜焰不答反問:“岳母,您這些年帶著暖暖姐妹西個人,生活的謹小慎微的,還有人說閒話嗎?”
李紅嘆息一聲,滿臉無奈的說:“有啊,當面有,背後也有,從來都沒有斷過。”
“你看,你這樣小心翼翼的活著,都有當面或者是背後說你們,那是不是說,不管你們怎麼做,當面或者背後都會有人說些什麼呢?”
李紅滿臉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這樣,不管怎樣做都會有人說,你們為什麼不肆意一點,活得自在一些呢?”
李紅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可以嗎?”
姜焰反問:“為什麼不可以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