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她小,她就得養我老,即使斷親了,也得給我養老錢,我看她敢不給我試試的,這二百塊錢,我怎麼也能給她摳出來。”
李母說著,眼底都是狠厲和算計。
李達聽著,滿眼都是精光閃爍,“娘,還得是你老人家,我這就去找李紅去辦,讓你和我媳婦儘快出來。”
李達拿著斷親書很快又來到棉紡廠衛生院李紅的病房,這次他看到李紅,沒有多餘的話,只可憐巴巴的對她說:
“妹妹,我己經說服了媽簽了斷親書,你能不能把賠償的錢降到二百塊錢?
你也知道我有五個孩子要養,平時都是省著省著再省著的花,多的我實在是拿不出來。
就是這二百塊錢還是我跟廠子預支了一部分工資,又和工友好說歹說的借了一些才湊齊的。
你看,這事情就這麼了了,讓公安局那邊撤案,把媽和你嫂子放出來,行不行?”
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錢,厚厚一沓子錢,從十元到二分一分不等,遞到李紅面前。
李紅看著他,眼底都是酸澀,心中五味雜陳,只淡淡的說:“你答應我,她們出來,再不搞什麼么蛾子,我就同意撤銷報案。”
“好,好,只要你同意撤銷報案,我保證以後她們不會再來煩你。”
李紅拿過那張斷親書,看到上面親媽的簽名,心裡悶悶的,又把錢遞給林映雪。
“小雪,你數數,沒問題,一會兒和李達去撤案,並備案斷絕關係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林映雪應著,接過錢數了數,數完,對著李紅說:“媽,二百塊錢,正好。”
“去吧,和他去公安局撤案吧。”李紅說完,像是抽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都蔫嗒嗒的。
她把斷絕書交給林映雪,錢讓林映紅保管,就側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沉默不語。
林映雪皮笑肉不笑的對李達說:“我的好大舅,走吧。過了今天,我們家和你們家就再也沒有關係了。”
林映紅看著李達的背影走出房間,房門關上,才關心的對李紅說:“媽,你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,就是,從此以後,我就沒有孃家了。”李紅的話悶悶的,說不出的沉悶。
“媽,你還有我們姐妹西個人呢。”
林映紅安慰的話在李紅聽來,那麼蒼白無力的,兒女和孃家那是兩回事。
孃家是根,兒女是希望,如今,她的根徹底斷了,怎麼能一樣呢?
林映紅皺著眉頭,想了想,還是張口說道:“媽,我總覺得大舅今天怪怪的,太好說話了,你說,他不會是憋著什麼壞吧?”
“不能吧,小紅,你別把人想得太壞了。斷親書都簽了,咱們和他們都沒有關係了,他們還能怎麼對咱們使壞?”
“可能是我多想了吧!”林映紅這樣說著,心裡的疑慮一點沒有消失,反而更加不安。
不行,等小雪回來得和她說說,二姐夫來了,也和他說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