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別聽她狡辯,像她這樣的人,不配在咱們棉紡廠上班,這是在給咱們棉紡廠摸黑。”
“走,去找廠領導,把她開除咱們棉紡廠!”
“對,這樣的敗類,就該開除出咱們棉紡廠。”
李紅眼睜睜的看著有人興奮的跑回廠子裡面去,滿是無力,這可怎麼辦啊?
李媽媽看著這樣的情景,欣賞著李紅的頹喪,低下頭去,掩藏住自己的得意,她湊到李紅耳邊,低聲對著她得意的說:
“李紅,你個丫頭片子,不是很能嗎?還敢把我送進公安局裡去蹲著嗎?
今天,我就叫你看看我不把你送進公安局去,也不會讓你有好下場,你不孝不悌,就該被所有人厭棄。
我看你以後還怎麼立足,你沒了工作,我看你要怎麼生活,棉紡廠的房子也會收回去,我看你到時候丟了工作,還住哪裡去。
我還要把你吞我的錢全都吐出來,翻倍的吐出來。你不是收了我二百塊錢,還收了林家二百塊錢嘛,這西百馬上就都是我的了。”
李紅聽著她的話,氣得全身發抖,說出口的話都是顫抖著的,“媽,你不能這麼做,咱們都斷絕母女關係了,我不會給你錢的。”
李媽媽滿臉得意的冷嗤一聲,“你說了可不算數,血緣關係在那裡呢,你說斷就能斷嗎?
可笑,等著賠我的養老錢吧,我要你怎麼把我的錢吞下去的,就怎麼吐出來,還得翻倍。”
“媽,你不是我媽,你是惡魔。”
李媽媽眼神狠厲得意猖狂,“我就是你媽,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我,還想用一張破紙就和我斷絕母女關係,你做夢。”
李紅滿心無力,頹然的看著眼前的母親,狠厲、自私、無情,和多年前離婚回孃家求救時重疊在一起。
很快,跑進廠子裡面的人出來,身後還帶著幾個廠領導,他跑出來,遠遠的就對著圍著李紅母女倆的人群大喊:
“大傢伙快讓讓,廠子裡面的領導來了,來給主持公道來了。”
廠領導過來,還沒有說話,李紅就深深地彎下腰去,對著他們說:“各位領導,抱歉,又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女人開口:“李紅,說說,怎麼回事?”
李媽媽一下子扒拉開李紅,搶在李紅前面,搶著說:“領導,是這樣的,李紅她——”
女領導厲聲呵斥:“住嘴!我沒問你,你別搶著說話。”
“呃——”李媽媽剛要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,整個人都是愣愣的看著那個女領導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,同志,我才是苦主。”
女領導走過去,把李紅拉出來,聲音也收起了剛才的嚴厲,溫聲道:“李紅,你說。”
“張主任,這是我親媽,剛斷絕關係的親媽,她來咱們廠門口控訴我不給她養老,不去看她。
可是,事實不是這樣的,你是知道的,當年我帶著西個孩子離婚,想回家住幾天過渡一下。
他和哥哥一家連夜我把趕出來,還揚言說我要是堅持離婚,就和我斷絕關係,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,以後不許我和他們來往。
後來,還是你們幾位領導看我和孩子可憐,連夜給我安排的住房,又幫忙添置了很多生活用品,我才有了安身之所。
”。的導領位各激很首一我,來年多麼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