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被兄弟們簇擁著,推上了後面的一輛大卡車副駕駛座上,大家還不忘好心的安慰他。
“兄弟,別灰心,咱有毛病,治就完了。”
“就是,咱們走南闖北的,見識的也多,總能找到一款治療你的好藥的,別自卑。”
老刀心裡首罵娘:誰不行了?誰/他/媽/的自卑了?姜焰那個陰損玩意兒,一如既往的損啊!
我不就是玩笑似的說他兩句不行,他又不是真的不行,他就把這頂不行的大帽子扣我頭上。
“就是,即使治不好了,也別怕,多掙錢,嫂子看在錢的份上也能包容你,和你繼續過下去的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不是和嫂子都生了一個姑娘了嗎?也算有後了,不算絕戶,大不了以後姑娘大了招婿就是了。”
別,你們這安慰,還不如不安慰。
老刀聽著大傢伙一句句扎心的安慰話,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和憋屈,歇斯底里的咆哮:
“我沒有不行,我行的很!姜焰那個孫子他埋汰我!”
姜焰!我和你勢不兩立!
下次回家就造人,讓你們瞧瞧老子到底行不行!
“啊?”大傢伙驚訝的看向他。
“不能吧?”
“七哥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除非,你說了七哥什麼過分的話?”
”老刀,你說七哥什麼過分的話了嗎?”幾個人盯著他,盯得他首發虛。
“沒有。”老刀死鴨子嘴硬,死不承認。
“那就是了。不過,別擔心,大傢伙不是都說了幫你找藥嘛,會治好的。”
“都是生死兄弟,沒有人會笑話你的,別在意。”
“散了散了,上車,繼續趕路。”
大傢伙散去,各自回到各自的車上,繼續上路。
頭車裡,麻雀幾次看向姜焰,欲言又止的。
姜焰閉著眼睛,正偷偷回味著老刀的憋屈,心裡暗爽,察覺到旁邊麻雀的注視,眼皮都沒掀開一點的開口:
“麻雀,有話就說,別吞吞吐吐的,像個娘們,磨磨唧唧的,看著就煩。”
麻雀滿眼放光,都是好奇之色。
“七哥,老刀真的不行了嗎?我看著他那大體格子,還有那胯下挺雄偉壯觀的,不像是不行的人啊?”
姜焰眼也沒睜的嘟囔:“他行不行的,我哪裡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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