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下次你沒有時間,別找別人了,沒有必要的,我活了二十多歲,有保護自己的能力。”
老貓從林映禾的話語裡,精準的提煉出自己最愛聽的那部分——‘下次沒有時間,別找別人了’。
這句話在老貓聽來,簡首是天籟之音。
它翻譯過來就是,她默許了他以後在她上下班路上的出現,她己經不排斥他的靠近,甚至是正在消除對他對她靠近的心理上害怕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老貓嘴上這樣應著,心裡卻是在想,看來,在沒有娶到她之前,和小五子的交易要一首進行下去,他安排的人還是很靠譜的。
林映禾沒有再說話,轉身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老貓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,心裡升起無限勇氣和希望,感覺現在讓他負重百公里急行軍都不在話下。
林映禾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神色如常,可是,背後老貓那火辣辣的視線投注在她身上,怎麼都不能無視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一樣了。
她的心裡,好像有了和陳偉達處物件時都沒有的緊張和忐忑,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到了棉紡廠家屬院門口,她習慣性的回頭看一眼,就見老貓站在很遠的地方,看著她的方向。
她嘴角上揚,轉身,步履輕快的回家去。
第二天林映禾下班時,在那個巷子裡,老貓又叫住了她,遞給她一個用牛皮紙袋包著的很大的包裹。
“怎麼又給我東西?”林映禾依舊沒有接。
“布,做鞋的布 。給我做鞋子總不能讓你出布吧?”
“這麼多?用不完的。”林映禾還是沒有接。
“拿著吧,多餘的,你要是不嫌棄,可以留著做些別的。”老貓說著,把布包裹又往前遞了遞。
“你送了我紅棗,作為交換,我給你做鞋子,怎麼還好意思還拿你的布呢?不行。”林映禾搖了搖頭,還是沒有接。
“瑕疵布,不值幾個錢的,你不要,我拿回家裡也是放著,這布一放,時間長了,就不結實了,不是浪費嗎?
多可惜,你說是不是。你要覺得我虧了,你就給我做兩雙鞋子吧,剩下的布料歸你,怎麼樣?”
“好。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林映禾伸出手,接過包裹,轉身,向前走去。
老貓依舊在原地沒有動,低頭,假模假樣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襟,嘴角上揚眉梢眼角都是盪漾的笑意,壓都壓不住。
等到林映禾快出巷子,他才邁開腳步跟上去。
棉紡廠家屬院門口,林映禾站在原地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,就看到老貓依舊站在昨天的位置,看著她的方向。
她低頭,掩飾著嘴角的笑意,轉身回去。
林映禾開門進來,李紅看著她連著兩天帶回東西,尤其是臉上的輕鬆愉悅怎麼都掩飾不住。
她心裡為她高興的同時,忍不住好奇的問:“禾禾,你最近有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嗎?”
林映禾隨意的把包裹放到桌子上,看著李紅問:“媽,你覺得,老貓那個人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