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,林映暖睡了一個懶覺,八點多才起床,下樓時,安靜異常,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看到。
“奇了怪了,那煩人精劉春紅竟然不在,真是少見,難道又去哪裡舉報揭發去了?”
到了廚房,鍋裡熱著飯菜,林映暖吃完早飯,收拾妥當,去往機械二廠家屬院,參加何糖的婚禮。
到何家時,家裡己經聚集了很多人,除了昨天何家的親屬,還有一些鄰居。
他們看到林映暖,紛紛露出驚豔的神色。
“這誰家的姑娘,這麼水靈?”
“你好好看看,應該說這是誰家的媳婦,沒有看到人家大著肚子嗎?”
“哎呦喂,光顧著看臉了,我還想著,要是知道是哪家的姑娘,給我兒子提親呢!”
“你個愛顏色的,也不看看這麼漂亮的姑娘,是尋常人家能夠養得住的嗎?
你可真敢想,再說了,你看那身穿著,就不便宜,也不可能是平常百姓家的。”
“也是,我光想著好看了,沒有注意別的。”
“你還能注意到啥,從來只看臉,只能注意好看不好看。”
“呵呵~”
林映暖進到屋子裡,和何家的父母打過招呼,首接去到何糖的屋子。
何糖看到她,就是一肚子牢騷,“暖暖,你怎麼才來啊?我就說昨天不讓你回去,你非得回去,今天還得往回趕。”
林映暖笑著回:“不回怎麼行,家裡的長輩該擔心了,結婚了,顧慮總是多一些,哪能隨心所欲的。坐好了,該給你梳妝了。”
“不休息一會嗎?你現在可是孕婦。”
“不了,一路坐車來的,有座位,不累。”林映暖說話間,己經拿起眉筆,給何糖畫眉。
她邀功似的說:“怎麼樣?我把粉都塗好了,你只需要畫個眉毛,塗個口紅,再梳個頭發就好了,我體恤你吧。”
林映暖笑著打趣附和:“是是,謝謝何糖同志體恤 ,也不知道某人心裡是不是著急恨嫁,偷偷怨恨我來得晚了。”
何糖嘟唇抱怨,“知道還不早點來。”
林映暖一臉誇張的說:“真恨嫁啊!沈月白知道嗎?也不知道這個訊息能不能換點好處?”
何糖仰怒嗔怪:“林映暖,還能不能做好朋友了?”
林映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只要沈月白給的好處夠多,也可以不是的,我也不介意做男方的賓客的。”
何糖拔高了聲音控訴:“林映暖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,這不就不緊張了嘛!”
“謝謝,暖暖,真的,我有點害怕。昨天晚上,我媽和我說了好多話,說完,我更害怕了,一整夜都沒有睡好。
什麼結婚了,不能再像在家裡時一樣睡懶覺了,一定要早起和婆婆一起起來做早飯,飯後要勤快的洗碗收拾屋子打掃衛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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