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咱們研究所伙食那麼好,那個人怎麼還那麼瘦啊?他不吃飯嗎?看著不正常。這樣的,有精力搞研究嗎?研究所不管嗎?”
張燕往那邊瞄了一眼,一臉憐惜,長嘆一聲,說:
“他一首都這樣瘦的,據說是因為被後媽虐待,差點餓死。後來來了研究所,方同志也讓所裡的醫生給他醫治調理過,就是不見好。”
“為什麼被後媽虐待?”
“親媽是研究所的烈士,他被虐待還是研究所下基層調查時被發現的,後來就被帶回研究所撫養,長大了在研究所工作。”
林映暖冷笑一聲,“後媽虐待?沒有親爸的默許怎麼可能?他那對無良父母受到懲罰了嗎?”
“當時研究所去的人為了帶回他,給他拿回他媽的撫卹金,做了讓步和解,他同意了。
不過,聽說去年有人匿名舉報他們虐待烈士遺孤,全家都被下放到農場去了。”
“這次整風運動,還是有好處的,這不,壞人有了該有的下場。”
“咱們研究所,也有很多優秀的研究員只是因為身份問題被下放的。
所以,這段時間,留下來的人都沉默很多,以前食堂吃飯的時候,沒有這麼安靜的。”
“會過去的,一切的不安定,都是陣痛,咱們國家終將會迎來繁榮和昌盛的。”
林映暖說著,吃飯的動作絲毫沒有停,眼睛更是忙碌的把在食堂吃飯的人都過了一遍。
憑她一個優秀的醫藥學博士,硬是沒看到一個人的健康有明顯的問題。
在這個大家普遍都是瘦子的年代,餐餐吃飽己經是難得的事情。
這裡的工作人員頓頓都能吃上營養的餐食,普遍看上去氣血充足,己經很是難得,也看出了國家對人才的重視。
林映暖從對這些人的觀察,還沒有發現他們有明顯的有毒放射物質中毒的跡象,這讓她心裡默默的鬆了一口氣。
一切都來得及,那就好。
但是,自己還是要抓緊時間,畢竟,隱患就在那裡,時間在一點點逼近。
她決定了,從明天開始,她每天中午都要來食堂吃飯,也許,這裡會發現什麼有用的突破口,也未可知。
畢竟,研究所的所有人,只要來上班的,就都要來這裡吃飯的。
一邊觀察食堂裡面的一舉一動,一邊想事情,也不耽誤她乾飯。
乾飯人,乾飯魂,乾飯的事情不能停。
張燕眼睜睜看著林映暖那小山般的飯菜一點點下去,她的肚子卻沒有什明顯的變化,她整個人都震驚了。
“林同志,這麼大一堆飯菜,你都吃到哪裡去了?”
“哎呀,這才哪到哪啊!還有點沒吃飽,我還得再去盛點。那西瓜很甜,你要不要再來一塊?”
林映暖說著,拿起餐盤走向打菜點。
張燕愣愣的搖了搖頭,“不要了,我吃飽了。這孕婦也太能吃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