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,你不知道,他那個人從小的時候就那麼壞,他明明是自己摔倒的,就冤枉是我推他的,有時候他甚至還故意摔倒冤枉我。”
林映暖感慨,“這個人從小就是一個心機男孩啊!”
“是,心機男孩,他就是這樣的人。暖暖,你這個詞用得太好了,他就是心機男孩。”
姜焰說著,飯菜己經擺放好,汽水也放到林映暖面前兩瓶,還對著她幼稚的說:
“暖暖,你面前的汽水,是我買的。我面前的,是陸也買的。你喝我買的,我喝陸也買的。我不讓他買的噁心你。”
“好。”林映暖笑著應著。
心裡卻是在不斷吐槽,男人,真是幼稚的生物,不管多大,都有可能是幼稚鬼一樣的存在。
姜焰給林映暖夾了一塊雞肉,“暖暖,你多吃點,不夠再點,咱們倆今天進賬寬裕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林映暖也給姜焰夾了一塊雞肉放到他碗裡。
兩個人邊吃飯邊閒聊,林映暖問:“姜焰,這個陸也在哪裡上班啊?”
姜焰啃著雞肉,頭也沒有抬的問:“他在軍部的後勤處上班。怎麼了?”
“他那麼高的個子,怎麼沒在軍營裡?”
“他倒是想,可惜不行,他暈血。”說到這個,姜焰滿臉嫌棄鄙夷,挺大個男人,真丟人。
“啊!”這反轉,讓林映暖措手不及。
“那他怎麼當兵的?”
“所以,他去了後勤,一輩子也只能在後勤。”
“後勤啊,油水最大的地方啊!”
姜焰聽到林映暖的這句話,終於抬頭看她,似笑非笑的說:“林映暖,你挺懂啊!”
“廢話,家裡哪裡油水最多,那是廚房。部隊的後勤不就和家裡面的廚房差不多,這是連不識字的農村婦女都知道的道理。”
林映暖說著,衝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姜焰壓下心裡的疑慮,對著林映暖問:“暖暖,我怎麼聽著你這話裡有話的意思呢?”
“沒呀,我哪有什麼話,還話裡有話,我就是感慨。自古以來,老鼠落在米缸裡,就沒有不掛著米粒出米缸的。”
“陸也不是人,他爸可是老同志,還是很好的。”姜焰實事求是,說不出違心的話。
林映暖沒再糾纏這個問題,而是問起其它。
“他結婚了嗎?”
“林映暖,你可是和我領了結婚證,還辦了婚禮,你別這山望著那山高啊。小心山沒有爬上去,還摔下去。”
“想什麼呢?”林映暖一個白眼。
“我就是單純的想了解一下這個人,你的宿敵,我不得多瞭解一些?不然,他那天對我下毒手我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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