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偉達,咱們倆結婚三年,我在咱們倆結婚半年的時候沒有懷孕,就去醫院做了檢查,大夫說我身體健康,懷孕是早晚的事情。
可是回到婆家,你媽和你,包括你們家裡面的所有人,好像選擇性的失聰一樣,都聽不見我的話。
你媽還一個勁兒的給我找各種偏方吃,一個勁兒的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,一個勁兒的在外人面前說我不能生,最近更是讓我喝你的尿。”
林映禾眼底滿是悲涼和心死,她對著陳偉達怒吼:“陳偉達,到底咱倆誰不能生?你要是不和我去醫院做檢查,咱們倆就去離婚。”
一瞬間,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看著林映禾和陳偉達。
陳偉達愣愣的,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看著林映禾,不確定的問:“林映禾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你要麼和我去醫院做檢查,看看你有沒有問題,要麼,就和我離婚。”
林映禾眼神決絕,怒喊完,整個身體都在抖個不停。
林映紅一把扶住她,安撫著:“大姐,別激動別激動,咱們要穩住。不要為了那不值得的人大動肝火,最後傷的是自己,真的很虧的。”
“呵~”
陳偉達的媽尖笑一聲,滿是不屑的說:“離婚!林映禾,你一個結婚三年都沒有下一個蛋的母雞,有什麼理由和臉面提出離婚?
離也行啊,把工作交出來,淨身出戶,我兒子再重新找一個好的,一定很快就能有孩子的。”
李紅眼睛都氣紅了,憤怒的說:“你們休想。”
林映暖皺眉,嫌惡的看了一眼陳偉達和他媽,看向李紅。
“媽,和他們說什麼廢話?一家子不講理只知道胡攪蠻纏的人,和他們講道理,就是在浪費時間。
咱們首接去醫院,再給我姐做個全面的檢查,開個身體健康能生育的證明,然後找去陳偉達的工廠,首接提出離婚。
我想,面對一個結婚三年都不能生的丈夫,他的廠子領導也一定不好意思調節,不會阻攔我大姐離婚,然後再婚要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林映暖說完,拉著李紅就往家裡走。
“走吧,咱們回家,收拾收拾,去醫院。你不是去請假了嗎?假請完了嗎?腳踏車借到了嗎?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假請完了,腳踏車也借到了。你姐這婚,她不離,我都得叫她離。”李紅聲音裡都是疲憊,還透著一絲堅決。
林映暖邊走邊不放心的回頭看一眼林映禾的方向,對著她那邊呼喊道:
“小紅,牽好大姐,走了。小雪,看到瘋狗撲上來,就給我狠狠的打回去。”
“說誰瘋狗呢?”
陳偉達的媽叫囂著,就要衝過來,林映雪晃了晃手裡面的掃把,威脅道:“死老婆子,你有種就過來。”
“走。”陳偉達的媽忌憚又憤恨的瞪了一眼林映雪,拽著還在猶豫的陳偉達離開了棉紡廠家屬院。
沒了熱鬧看,人群慢慢的散去,李紅大女兒的事情,卻是像風一樣刮過家屬院的每一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