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完藥,西個人並沒有立馬離開,而是找了醫院一處僻靜的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林映暖看著林映暖禾,認真的問:“大姐,你做好決定了嗎?”
林映禾看著她,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離婚,我要離婚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林映禾不確定的說:“不需要吧,一個離婚,我和陳偉達兩個人就好。”
“那你想好要怎麼離了嗎?”
林映禾一臉茫然,“離婚還要怎麼離?我和陳偉達同意不就行了嗎?”
“街道,單位,是會調節的,你想過嗎?”
“嗯,這個我知道。”
“這個不是重點,重點是財產和賠償怎麼算?”
“我把嫁妝拿回來,我的工作還是我的,就可以了,還要什麼?”
林映暖扶額,一臉頭疼無奈的笑了笑,“我的大姐啊,我說你蠢,你還不承認。
你和陳偉達結婚總計三年零三個月,結婚第二個月開始,就每月固定往陳家交二十元錢和一些票據,你算過這筆錢嗎?”
林映禾搖頭,不確定的問:“這都交了家裡,還能要回來嗎?”
“不能全要,但是也能要一部分的。你想想,你一個月的生活成本,需要支援多少錢維持?”
林映禾聽林映暖這樣說,細數開支。
“糧食27斤每月約3元,油二兩1毛6分錢,肉半斤3毛6分錢,菜、鹽,醬油這些3元,水電煤1元,合計7塊五毛二分錢。”
她張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映暖。
“我每個月實際上是花不了這麼多錢的,糧食偏向家裡男人,實際我吃不著那麼糧食,肉更是,我也吃不著那麼多。
這樣一算下來,我每個月在家裡的花銷只有七塊錢,還不一定能用完。那就是每月還剩13元。”
“三年三個月,你算算,多少錢?”
“三年就是36個月,再加3個月,就是39個月,每月結餘13元,合計就是507元。”
林映禾再一次長大嘴巴,“這麼多!”
她看向林映暖,遲疑的問:“可是,陳家會乖乖的把錢吐出來嗎?”
“所以,我才問你,需不需要我的幫助,我還沒有算陳家這幾年對你的折磨的精神損失費呢!
還有陳家那個老妖婆給你吃各種偏方,對你身體的傷害賠償和身體治療和補養的費用。”
“這也能要?”
林映暖搖了搖手裡一堆的單據,自信滿滿的說:“為什麼不能?咱們有醫生的明確診斷,咱們有理有據,到哪裡都說得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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