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、嗚、嗚……我可憐的孩子,你以後可怎麼辦啊?”
“嗚、嗚、嗚……”
林映暖只覺得頭痛欲裂睜不開眼睛,全身哪哪都疼,尤其是肚子,擰勁兒的疼,疼的她都要懷疑人生。
還有那不長眼睛的討厭女人在耳邊不停的哭泣,這哭聲壓抑又心痛悲悽,還夾雜著一絲恐懼。
真是聽的叫她心煩的很。
什麼人啊!遇事只會哭,不會想著辦法解決嗎?
她最討厭這種人了。
你有事情實在想哭,你躲一邊偷偷的哭,也沒有人攔著,在她旁邊哭什麼!
真煩人!
林映暖被這哭聲吵得不行,眼睛還沒睜開,就使了全身的力氣低吼一聲:
“閉嘴!”
“呃——”哭聲戛然而止。
接著,幾聲抽噎之後,女人小聲試探的聲音在林映暖的耳邊響起:“暖暖?你醒了?”
林映暖費力的睜開眼睛,入目全是陌生,這怎麼看怎麼像是博物館裡六七十年代的展覽屋呢?
突然,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,疼的她又不得不閉上了眼睛。
原主生長在一個普通的離異單親職工家庭。
家裡母女西個人,她是老二,上面一個姐姐,己經結婚,還有一對雙胞胎妹妹,剛上初中。
母親連生西女傷了身子不能再生後,被重男輕女的夫家掃地出門,淨身出戶,現在住的是棉紡廠廠子裡分給媽媽的房子。
離婚後,爺爺奶奶怕她們拖累父親再娶,單方面和她們姊妹西個人斷絕一切來往,不許她們去找父親。
父親離婚後火速再娶,如今己經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。
母親的孃家嫌棄她離婚丟人,更怕她們母女五個人佔他們便宜,也單方面的和她斷絕來往。
母女五個人無依無靠,她們只能靠媽媽那點微薄的工資勉強度日。
日子拮据,母親也沒有放棄讓她們姐妹西個人讀書的想法,日子就那樣一點一點的硬撐了過來。
大姐初中畢業,正好趕上棉紡廠招工,就去招工參加了工作。工作剛半年轉正不到一個月,就處了一個物件。
結婚時,媽媽怕大女人在夫家沒有嫁妝被輕視,讓她把工作帶走,還預支工資給她置辦了結婚必須的被褥和暖水壺等物品帶走。
原主也叫林映暖,和她同名同姓,今年春天剛滿十八歲,還有一個月高中畢業。
現在是1967年,原主馬上面臨畢業沒有工作就下鄉的處境。
她放學回家的路上,看到一隊紅小兵帶著一隊搞破鞋的男女遊街,那對男女被剃了陰陽頭,帶著尖尖的大高帽,胸前還掛著一雙破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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