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看著她,又瞄了一眼樓下,眼底盡是猶豫迷茫和不信任,不答反問:
“暖暖,你一個女孩子,怎麼能處理得了這麼複雜的事情?”
“媽,我己經十八,己經成年,己經結婚,我是大人了,能獨立處理好任何事情的。”林映暖看著她,一字一句都是不容反駁的堅定。
“可是~~~”李紅眼底還滿是猶豫之色。
“媽,你記住,我的事情,我能處理。你不知道事情的始末,一會兒一定不要亂說話,可能你以為的為我好的話,說出來全是對我的坑害。”
林映暖的話冷酷不近人情,李紅聽了,也是有一瞬間的難過,她覺得,她被自己乖巧的女兒嫌棄了。
可是,她招架不住林映暖那灼灼堅定的眼神,最終還是緩慢的點了一下頭。
林映暖拉過她的手,柔聲安慰:“媽,你放心,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,今天來的,都是汙衊。
你只要堅定的站在我這邊,我就能把事情處理好。你要做的,只是相信我,好嗎?”
李紅在林映暖期待的眼神下,點了點頭,母女倆相攜著下樓去。
遠遠的,林映暖就聽到一箇中年女人的哭嚎聲,還有男人憤怒的控訴聲。
“同志們,你們說說,事情要不是林映暖做的,我能找到你們棉紡廠家屬院嗎?
我會知道她林映暖是哪根蔥哪根蒜。
她林映暖為了高中畢業不下鄉,把我女兒出賣給委員會的人,以此換取留在城裡的機會,以此來逃脫下鄉的責任。
這是什麼行為?
這是對組織和人民的踐踏,這種行為絕對不可取,我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。
所以,我今天來了你們棉紡廠,把她的惡行公之於眾,讓大家評評理,也讓大家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人,別被她給矇蔽了。
同時,也希望為我的女兒討回公道,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,還我女兒應有的公道清白和補償。
不然,我絕對不會罷休的。”
棉紡廠家屬院樓下,圍了滿滿的一圈人,可是,大家都只是看著,聽著,小聲的議論著,沒有一個人出來附和。
笑話,林映暖可是找了一個軍區大院子弟當物件,婚期都定了。人家下聘當天,可是開著吉普車來的,那能是普通人家嗎?
這不知道是什麼人的,來到大院就說這樣汙衊林映暖的話,把他們棉紡廠的職工都當傻子騙呢!
可惜,也得大家相信才行!
棉紡廠職工的表現,大大的出乎郝家一家人的預料,郝媽媽看向郝爸爸,眼底都是詢問。
郝爸爸衝她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她立馬坐到地上,拍著大腿哭嚎起來。
”沒有天理啊,好人沒有好報啊!棉紡廠就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,替我們家說句公道話。這叫我們可怎麼活呀?……”
林映暖和李紅走近了,有人看到,自動的讓出一條路來。
兩個人上前,人群又自動圍攏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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