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焰的氣壓更低了,對著跟在身邊的兄弟吩咐:“兄弟們接著找,我去最近的公安局搬救兵。”
大家都聽懂了他的意思,這是要找他的老爸去,驚動部隊的勢力了。
“七哥,你儘管去,兄弟們接著去找,也許嫂子這會己經回家了呢,只是咱們和她完美錯過了。”
男人說完,不等姜焰的回話,帶著剩下的兄弟,轉身往山上走去,接著喊:“林映暖,聽到應一聲,我們是來救援你的!”
此刻,姜焰向著山下的道路飛奔而去,片刻就到了停放腳踏車的地方。
他看著自己原本停放腳踏車的地方什麼都沒有,明顯一愣,而後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他數著剩下的腳踏車,又在腦海裡數著今天晚上來的兄弟,車子和今晚的兄弟對上。
現在,真的少了他那輛腳踏車。
最後,他得出一個令他壓抑不住帶著一絲竊喜又亂想的念頭:也許,可能,大概,林映暖己經騎著腳踏車回到市區了。
他在心裡反覆強調著這個念頭,撈起一輛腳踏車,就往最近的公安局趕去。
姜焰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三代的紈絝子弟頭子,對京都所有的公安局可謂是瞭如指掌。
他到達最近的公安局的速度,可是比林映暖的速度要快上很多。
他一到公安局門口,就跳下腳踏車,把車子往地上一扔,就往公安局的屋子裡衝。
還沒進到屋子裡,他就對著屋子裡面喊:“同志,我報案,有兩名下放勞改犯押送途中逃跑了。”
“同志,你說什麼?”屋子裡面連同局長在內的六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他,然後對視一眼,全都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姜焰看到他們的裝扮,明顯一愣,脫口而出的詢問:“同志,你們這是要出任務嗎?著急嗎?不著急先等等,我這個比較急。”
其中一個公安向前一步,對著他說:“同志,你儘量簡短的說清楚事情經過。”
“有兩個下放勞改犯在火車的押送途中逃跑了,一個叫趙寶庫,一個叫朱大富,他們還劫持了一個叫林映暖的女子。”
“你是林映暖什麼?”
姜焰聽到這個問話,明顯一愣,回道:“我是她領了結婚證,後天就要辦婚禮的丈夫。”
那個問話的公安聽到他這樣說,也是一愣,然後對著他一臉輕鬆笑意的說:
“那你可以放心了,林映暖同志剛走,你要是快點,說不定還能追上她。”
“真的嗎?”姜焰瞬間狂喜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回答他的公安,“同志,她受傷了嗎?有沒有被驚嚇到?”
“人有些狼狽外,其他都好。我們就是為了她的案子要出發的。”
“她走了多久了?”
那個接待林映暖的公安回道:“也就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那你們請便,遇到在山上尋找的人,別意外,那些都是我找來找我媳婦的。也請順便告訴他們,我媳婦安全了,讓他們放心。”
姜焰說完,人就一陣風似的飛竄出去,騎著腳踏車消失在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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