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兩個人中的一個人?
可是,不對,這字跡,分明是狂放不羈的草書,字如其人。
那兩個人的字跡自己很熟悉,一個的字有點醜,一個的字平平無奇,都不是能寫出這種有風骨的字跡的人。
留紙條的人,不是他們倆,另有其人。
這個人,是誰?
朱太祖?
是本人名字嗎?
還是,有人看上了自己的身家,要分一半?
也不對,自己沒有什麼別的隱藏錢財,錢財來源也只有工資,家裡父母也沒有。
那麼,對方要自己一半的身家,又不說什麼時候來取,就是為了讓自己打消疑慮,相信他的話是真的,讓自己避險!
按這紙條上的說法,書都放進來了,是不是明晃晃的搜查也快到了。
這間辦公室那樣難進來,惡作劇的可能性很小。
不管這上面說的真假,這間辦公室,自己還得再檢查一遍才行,小心無大錯。
袁華這樣想著,把紙條鄭重的摺疊好,放進貼身的口袋裡。然後開始從辦公桌抽屜開始檢查。
他把整間辦公室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,就是那些零件裡面有可能藏東西的孔洞都沒有放過。
全都檢查完,他最後看向櫃子和牆壁之間。
紙條上說,反動書就藏在這中間,那麼,放書和收走書,是不是都需要挪動櫃子。
櫃子挪動,就會留下痕跡。
袁華想到這裡,死死的抓住櫃子兩側,把櫃子提起來一些,往前抬動,他立馬就看到地上因為櫃子拖拉而留下的嶄新的痕跡。
有人近期動了這個櫃子!
他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痕跡,又在櫃子和牆壁之間來回掃視,確定這中間再沒有其他的東西,才把櫃子放回原位。
櫃子放下,他拿出紙條,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的看著上面的內容。
現在,他己經確定,一定有人在這間辦公室裡,做了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。
這張紙條上說的,他也信了大半。
他的拳頭捏的死死的。
為什麼?
為什麼?
多少人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的今天,好不容易生活安穩了,他們不想著建設祖國,建設家園,整天就想著勾心鬥角,權利角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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