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走過去，目光掃過螢幕。
“他長期和一個本地號碼維持著高頻聯絡。”技術員快速解釋，“通話不多，更多的是短訊，還有大量深夜空響。只響一聲就結束通話。”
“往上查。”
鍵盤聲又響起來。
幾秒鐘後，技術員盯著彈出來的身份資訊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江隊……這卡主，叫劉玉珍。”他嚥了口唾沫，“是老闆娘文婉的己故母親！”
方曉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大。
“三年前就辦了銷戶流程。”技術員指著檔案，“卻一首有人偷偷在續用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方曉盯著那條通訊記錄愣了兩秒，咬著牙罵了一句：“真他媽夠陰的！”
“死去母親的號碼，正常人只會留作念想，誰拿來當秘密聯絡工具？”他咬牙，“這不明擺著是防著阮鼎銘查崗嗎？”
江辰沒急著下結論。
他盯著那滿屏的深夜空響，強壓住破案的情緒，繼續往深挖。
“把米志堅與這個號碼的聯絡頻次，按月份拉長。”江辰冷靜地吩咐，“做成柱狀圖。我要看這條暗線是臨時起意，還是埋了很久的私密通道。”
三分鐘後，一張頻次圖表投射到大螢幕上。
圖表一出來，所有人都看沉了。
蘇婉清盯著圖表上的波峰，後背竄起一股寒意，半天沒說話。
兩年前開始，這個號碼和米志堅幾乎每週都有聯絡。
“看這些時間點。”江辰拿起雷射筆，指著幾個突出的紅柱，“節假日、阮鼎銘外出應酬的晚上，聯絡尤其頻繁。”
他將雷射筆移向另外幾個時間段。
“還有這裡。”聲音發寒，“每次阮家家庭矛盾升級、阮一凡跟父親爆發衝突之後，號碼聯絡次數都會明顯上漲。”
方曉盯著那些資料，頭皮發麻。
“這就是一根埋在地下的線。”江辰冷冷定論，“專門在阮家最亂的時候通電。”
坐實了。
江辰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賬單，大步走向前廳休息區。
文婉還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捏著紙巾，眼眶紅腫。
江辰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，語氣平和，沒半點審問的架勢。
“阮太太，打擾一下。”他將一份普通賬單推過去，“警方在查顧客投訴，想核一下您母親舊號為何還在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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