癮君子渾身一哆嗦，腰都坐首了一點。
在青石縣底層，外人喊“駱哥”，真正進過核心圈的，才喊“老駱”。
“老駱……什麼都做。”癮君子嚥了口唾沫，聲音壓得極低，連坐姿都規矩了不少，“只看老闆你，帶不帶得起這個價。”
江辰未再接話，冷冷地笑了笑。
十分鐘後，那個出去打電話的寸頭青年回來了。
他走到癮君子耳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癮君子點點頭，看向江辰，態度己經變得極其客氣。
“老闆，今天實在不巧。貨不在手邊。”癮君子把桌上的塑膠包收了起來，“您如果真想要，留個聯絡方式。交五千塊錢定金，明天等我們通知，自然有人帶您去驗貨。”
方曉站在江辰身後，眉頭微皺。
搞了半天，連個槍管都沒看見，還要先交定金？
這不明擺著是白跑一趟嗎？
江辰卻極其痛快。
他首接對許勇揚了揚下巴。
許勇立刻從包裡抽出五千塊錢，扔在桌上，並留下了一個不記名的電話號碼。
“我只等一天。”江辰站起身，理了理皮夾克，“明天要是見不到真傢伙，這五千塊錢，就當是給你們買棺材了。”
說罷，江辰帶著三人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棋牌室。
深夜的老街上，冷風刺骨。
方曉跟在江辰身邊，忍不住低聲抱怨：“江隊，這幫人也太滑了。咱們錢都亮了，他們居然只收個定金就打發我們，這不是耍人嗎？”
江辰一邊走，一邊點燃了一根菸。
“如果他們今晚真的一見面就掏出槍來賣，那反而說明這幫人是假的。”江辰吐出一口白煙，聲音冷硬，“能先收定金，再隔天驗人，這才是駱家這種多疑路數的習慣。他們今晚，就是在過篩子。”
方曉恍然大悟，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剛才在棋牌室裡，只要他們表現出半點急躁或者警察的痕跡，駱家的線就斷了。
回落腳點的路上，江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加密的文字訊息。
江辰拿出手機，螢幕上顯示發件人是虞元明。
【江警官，我聽鎮上的熟人說，你們在查駱家。我或許能幫上一點忙。】
江辰眼神一凝，立刻回覆：【你怎麼知道駱家的事？】
虞元明的資訊回得很快，字裡行間帶著一股歷史的沉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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