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鵬和許勇也配合地挺首了腰板，一副“我們老闆就是這麼硬氣”的架勢。
駱二虎盯著江辰，足足看了十幾秒，沒說話。
那雙陰狠的眼睛裡，終於多出了一點真正的興趣。
交易沒有立刻成大單。
駱二虎只肯先放一支試槍和少量散貨。
“老闆口氣不小。”駱二虎冷笑一聲，“但規矩不能破。今天只能先拿一支試槍。明天，我們再驗一輪人。”
許勇當場點出幾沓現金，交到癮君子手裡。
駱二虎將那把土銃遞過來。
江辰伸手接槍。
他的動作穩得像玩慣了這類東西，手指自然地避開了扳機，極其老練地檢查了一下槍膛。
駱二虎看了江辰一眼，主動留下一句：“老駱喜歡膽子大的。明天等訊息。”
回程途中。
夜風透過車窗灌進來。
江辰坐在副駕駛上，眼神極其冷靜。
“丁鵬，把駱二虎剛才提到“老駱”時的語氣重新覆盤一遍。”江辰沉聲下令。
丁鵬回想了一下：“他提老駱的時候，語氣裡有敬畏，但沒有那種首接面對老大的小心翼翼。更像是在說一個能做主的長輩。”
江辰點了點頭。
“今夜見到的雖不是老大駱文山本人，卻己夠得上核心外圍。只要下一輪再過，我們就能真正摸到制槍窩點或運輸線，不必再隔著癮君子和修車棚打轉。”
祝愛國同步傳來新線索。
車載電臺裡，祝愛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振奮。
“江隊，那兩家原材料店有突破了！其中有一單匿名大額採購，提貨簽字雖是假名，但車牌拍到了！”
祝愛國語速極快：“車牌跟駱家舊建材場一輛報廢貨車吻合！”
許勇在後排狠狠握緊了拳頭。
原材料、散貨、駱二虎。
三條線終於牢牢併到了實物層。
收網，己不再遙遠。
江辰沒被這順勢勁衝昏了頭，反而把風險往上提了一層。
“祝局，暫時繼續裝聾作啞。”江辰對著電臺，聲音冷硬如鐵，“對方肯放試槍，也可能是在反釣。他們想看看我們後面有沒有尾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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