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秦衛東一聲令下，眾人迅速起身離場。
江辰剛走出會場，一把拉住還在興奮狀態的方曉。
“辰哥，咱們不去查鐘有德的案子嗎？”方曉疑惑道。
江辰快步走回辦公室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卷宗，“楊秀梅失蹤案還沒結。秦隊給了三天期限，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。”
方曉撓了撓頭：“可是這案子線索全斷了啊。”
江辰將一份銀行流水清單拍在方曉面前。智力提升到11點後，他的思維邏輯遠超常人。
“你看這裡。”江辰修長的手指點在清單上，“楊秀梅失蹤前三個月，賬戶裡有五筆大額支出，分別是五萬。八萬。十萬不等。而且這些錢取出的時間極其不規律，很多都是在凌晨。”
方曉湊過去看了一眼：“這能說明什麼？是買東西呢？”
“一個普通離異婦女，平時只逛街打麻將，凌晨去哪買幾萬塊錢的東西？”江辰抬起頭，“這種不規律的大額現金流出，只有一種可能——她染上了賭博，而且是地下黑賭。”
方曉恍然大悟，一拍大腿：“對啊！賭徒輸急了眼，半夜借錢取錢太正常了！”
“走，去查查她失蹤前常去的地方。”
半小時後。
江辰和方曉推開了一家名為“水玲瓏”的洗浴中心玻璃大門。
這裡裝修金碧輝煌，大白天沒幾個客人。
前臺經理是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胖子，正靠在吧檯後面玩手機。
“警察，瞭解情況。”方曉走上前，敲了敲大理石臺面。
胖經理懶洋洋地抬起頭，瞥了一眼兩人身上的便衣，不鹹不淡地說：“兩位警官，我們這兒可是正規營業。你們要查什麼？”
江辰拿出一張楊秀梅的照片：“這個人叫楊秀梅，是你們這兒的常客。她最近一個月跟誰接觸過？”
胖經理連照片都沒仔細看，直接擺了擺手：“不認識。我們店裡每天客流量那麼大，我哪記得住？再說，保護客人隱私是我們的行規，不能隨便透露。”
他滿臉的不耐煩，顯然沒把這兩個年輕警察放在眼裡。
方曉急了：“你這人怎麼不配合工作？這是失蹤案！”
“失蹤案你們去大街上找啊，來我這洗浴中心幹嘛？”胖經理嗤笑一聲。
江辰沒說話。
他上前一步，直接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，“啪”的一聲拍在胖經理面前。
“正規營業是吧？”江辰聲音低沉。
“二樓最裡面那三個包間，沒有監控，門鎖改裝過。三樓的消防通道堆滿了雜物，防火門是鎖死的。還有，昨晚半夜十二點，後門進去了五個濃妝豔抹的女人，都沒登記身份證。”
胖經理臉上的嗤笑僵住。
江辰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“需要我給治安大隊和消防大隊打個電話，讓他們過來跟你們老闆好好聊聊‘正規營業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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