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。”江辰點了點頭，語氣隨意，甚至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敷衍，“那打擾了。如果你們有她的訊息，隨時聯絡我們。”
說完，江辰禮貌地道了聲謝，轉身招呼方曉：“走吧，去下一家排查。”
方曉愣了一下。這就走？什麼都沒問出來啊！
但出於對江辰的絕對信任，方曉硬生生把滿肚子的疑問憋了回去，跟著江辰走出了防盜門。
走出錦繡江南小區。
午後的陽光明亮。
方曉一坐進警車副駕駛，就忍不住抱怨起來。
“辰哥，這兩人很正常啊。對答如流，一點破綻都沒有，連表情都很自然。咱們的線索是不是斷了？”
江辰發動警車，雙手握著方向盤。
“正常？”江辰冷笑一聲，“越正常越有問題。方曉，你記住，這兩人就是兇手。楊秀梅絕對已經遇害了。”
方曉瞪大了眼睛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辰哥，你這麼篤定？可是咱們剛才什麼都沒問出來啊！連個物證都沒看到！”
“不需要問出來。”江辰語氣堅定，“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，但謊言就是謊言。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證據。只要找到屍體，他們的死期就到了。”
警車在馬路上平穩行駛。
江辰的大腦飛速運轉，無數的線索在腦海中交織。重組。
“方曉，你想想。”江辰一邊開車一邊說道，“孫富貴是個老千，詐騙三十五萬是為了圖財。圖財害命，邏輯上說得通。但他為什麼要把楊秀梅帶走？”
方曉撓了撓頭：“怕楊秀梅報警？”
“對。”江辰點點頭，“但殺人必須拋屍。錦繡江南小區是高檔樓盤，到處都是監控，人多眼雜。他們絕不可能在家裡殺人，更不可能把屍體藏在家裡。屍體必須有一個隱蔽的處理地點。”
方曉恍然大悟：“第一案發現場絕對不在他們家裡！”
“沒錯。”江辰點頭。
他還有一點沒有告訴方曉。那就是田潔的主犯身份。
一個坐檯女，面對一個被榨乾了錢財的賭徒，有什麼深仇大恨需要她親自動手？田潔殺人必定有更深層的動機。
但這需要找到屍體才能解開謎團。
回到市局。
江辰帶著方曉直奔技術科。
“程哥，幫個忙。”江辰把一包沒開封的中華煙塞進技術科老程的口袋裡，“調取一下孫富貴和田潔近半個月的通話記錄和行車軌跡。重點查半個月前，楊秀梅失蹤那幾天的記錄。”
老程動作麻利，鍵盤敲得劈啪作響。
“小江，資料量大，我得跑個程式篩一下，得半個小時。”老程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流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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