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哎，你這冰櫃裡凍的啥啊？“辰哥？你看啥呢？”方曉順著江辰的目光望去，只瞧見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在剁肉。
“沒什麼，看那哥們刀工不錯。”江辰輕笑一聲，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。
再次抬起眼皮，目光悄然越過人群，仔細打量著蔣大壯所在的工作區。
智力提升到10點後，他的觀察力變得敏銳。
蔣大壯身上那條油膩的帆布圍裙雖然是用洗潔精用力刷洗過，但在邊緣的縫隙處，依然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。
更重要的是，隨著天眼感知的開啟，蔣大壯的案板上方，瀰漫著一層濃郁的黑霧！
黑霧，代表著犯罪相關物品。
不僅是案板，那股黑霧的源頭，還在後廚更深處。
江辰站起身，拍了拍方曉的肩膀：“我去後廚洗個手，你先坐著。”
不顧方曉詫異的眼神，江辰雙手插在褲兜裡，裝作找水龍頭的樣子，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後廚的區域。
“去去去！後廚重地，閒人免進！洗手去外面公廁！”蔣大壯見江辰靠近，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剁骨刀，粗聲粗氣地驅趕，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瞪得渾圓。
江辰置若罔聞，目光越過蔣大壯寬闊的肩膀，直接鎖定在後廚最深處的一個角落。
那裡放著一個破舊的臥式冰櫃，上面蓋著一張滿是油汙的防水布。
那個冰櫃上方的黑霧，濃郁得幾乎要滴出墨來。
“哎，哥們，你這冰櫃裡凍的啥啊？味兒夠衝的。”江辰笑了笑，腳下的步伐卻驟然加快，欺身上前。
“我操你媽！別動！”蔣大壯臉色大變，怒吼一聲就要撲過來阻攔。
但江辰的速度比他更快。提升到9點的移速讓他在狹窄的空間裡極為靈活，他一把推開蔣大壯伸過來的粗壯胳膊，單手抓住那張油膩的防水布，用力向上一掀！
“嘩啦——”
防水布落地。
江辰一把掀開冰櫃的頂蓋。
一股寒氣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沖天而起。
剛好跟過來想看看情況的方曉，目光落在冰櫃裡時，雙腿一顫，臉色慘白。
冰櫃的最底層，放著的不是凍豬肉。
幾塊被凍得硬邦邦的人體殘肢堆疊著，慘白的皮膚上還帶著冰碴，旁邊甚至還散落著一把沾著碎肉的剔骨刀。
“嘔——”方曉雙腿一軟，扶著門框劇烈地乾嘔起來。
後廚安靜下來。
前廳的喧鬧聲被隔絕在外。
蔣大壯看著暴露的冰櫃，臉上的慌亂徹底消失，面目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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