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這案子給你記首功！方曉就在旁邊，聽了這話氣得脖子一梗就要上去理論，卻想起江辰之前的囑咐，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審訊室內。
江辰在蔣大壯對面坐下，將手裡的照片一張一張鋪在桌面上。
蔣大壯見江辰進來，咬牙切齒：“小王八蛋，你還敢來？老子剛才沒一刀劈了你，算你命大！”
江辰抬頭看他。
智力屬性達到10點的他，此刻大腦飛速運轉，結合現場的黑霧分佈和系統的罪業提示，一個完整的犯罪邏輯鏈條已經在他腦海中成型。
“蔣大壯，男，38歲，有兩次盜竊前科。”江辰修長的手指點在第一張照片上，那是冰櫃底部的特寫，“你以為把屍體凍得硬邦邦的，再用油布蓋上，就能瞞天過海？”
“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”蔣大壯強硬地回擊。
“不知道？”江辰冷笑一聲，抽出第二張照片。
“這是技術科在案板縫隙深處提取到的血液反應。你確實很聰明，每次剁完肉都會用洗潔精和開水燙洗案板，表面上乾乾淨淨。但你忽略了木質案板的滲透性，人血和豬血的成分，法醫一驗就知道。”
蔣大壯眼角抽搐，依然咬緊牙關不鬆口。
江辰身體前傾，盯著蔣大壯的眼睛，語速加快：
“死者是個男性，身高一米七左右，體型偏瘦。你們根本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對吧？”
蔣大壯打了個寒顫。
“讓我猜猜，”江辰的聲音低沉，一層層剝開真相，“你這人手腳不乾淨，有盜竊的毛病。幾天前的一個晚上，你偷了那人的錢包或者貴重物品，結果被他當場抓住了。”
單向玻璃外的秦衛東和老刑警們全都愣住了，這些推論卷宗上根本沒有！
江辰繼續盯著蔣大壯：
“他威脅要報警。你本來就因為盜竊進去過兩次，你害怕了，你想搶回東西逃跑。但在爭執中，你抄起了手邊的重物——或許是磚頭，或許是鐵棍，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。”
江辰抽出第三張照片，那是死者殘缺頭顱上的鈍器傷痕特寫，狠狠拍在蔣大壯麵前。
“砰！”
這清脆的響聲，讓蔣大壯渾身一震。
“人死了，你慌了。你不敢拋屍，因為到處都是監控。於是你盯上了老陳餛飩店招幫工的廣告。”江辰盯著他。
“你不要工錢，只要管飯和住處。你半夜把屍體運進後廚，利用那把剔骨刀和剁骨刀，一點一點地......”
“別說了！別說了！”蔣大壯呼吸急促，額頭滲出汗珠，囂張的氣焰癟了下去。
“你以為剁碎了混在豬肉裡賣出去，就神不知鬼不覺了？”江辰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他。
“你處理屍體的時候手在抖吧？冰櫃底層的內壁上，留下了你半枚帶血的指紋！技術科已經比對成功了，你還想狡辯什麼？！”
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蔣大壯心理防線崩潰，癱軟在審訊椅上，捂著臉嚎啕大哭：“是我殺的......是我殺的！他非要報警抓我，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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