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隊,我已就位。”江辰按住耳麥,聲音沉穩。
廠房內部。
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勉強照亮了滿地的廢舊輪胎和生鏽的汽車零件。
孫富貴。田潔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焦躁地來回踱步。
光頭男人正是丁海。
他們腳邊,放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,拉鍊半開著,露出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。
“媽的!魏強這孫子幹什麼吃的?殺只雞磨磨蹭蹭半天,處理個死人也這麼費勁!”丁海煩躁地踢飛了一個空易拉罐,空罐子撞在鐵皮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閉嘴!”孫富貴滿頭大汗,煩躁地扯了扯領帶,“條子都已經摸到家裡去了,要不是我和小潔反應快,現在全他媽得進去蹲大牢!”
田潔坐在一旁的廢舊油桶上。
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昂貴的絲綢睡衣,外面隨便披了件風衣。
此刻,她正咬著自己修長的大拇指指甲,眼神陰狠。
“富貴,魏強要是被條子咬住了,他肯定會把咱們都供出來。”田潔吐掉嘴裡的碎指甲,語氣森冷,“等他來了,拿了錢,直接做了他。”
孫富貴和丁海都是一愣,後背發涼。
這女人,夠狠。
“行,聽你的。”丁海摸了摸懷裡那把冰涼的自制火銃,眼中爆發出兇光。
就在丁海話音剛落時。
廠房外,江辰豎起三根手指,一揮。
“動手!”江辰一聲低喝。
“哐當!哐當!”
廠房兩側的幾扇破玻璃窗同時被砸碎。
幾枚圓柱形的黑色金屬罐打著旋兒飛入廠房半空。
孫富貴下意識地抬起頭:“什麼東......”
“轟——!!!”
巨大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,連帶著整個廠房的鐵皮頂棚都在劇烈震顫。
隨之而來的,是足以刺瞎雙眼的慘白強光!
三枚強光爆震彈同時起爆!
“啊——我的眼睛!”
孫富貴和田潔發出淒厲的慘叫,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。耳朵裡只剩下穿透耳膜的尖銳耳鳴,大腦一片空白,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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