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你在享受殺人！“報告顯示，風衣袖口和領口殘留的噴濺狀血跡，DNA與楊秀梅完全吻合！”
江辰身體前傾，壓迫感十足：“魏強掐死的人，血會噴到你的衣服上？你還要繼續編嗎？”
田潔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，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搐。
她強裝鎮定：“那......那是魏強殺人的時候，我剛好站在旁邊濺上的！我當時嚇壞了，才把衣服藏起來！”
“還在嘴硬。”
江辰大腦飛速運轉，無數的細節和側寫在他腦海中匯聚成完整的證據鏈。
“你以為你把屍體切碎，把兇器扔掉，就能掩蓋一切？”
江辰聲音低沉，字字誅心。
“不，你掩蓋不了你的內心。”
“你以前是坐檯小姐，受盡了白眼和屈辱。楊秀梅雖然是個爛賭鬼，但在牌桌上，她卻總是用高高在上的姿態鄙視你，罵你是千人騎的婊子。”
江辰盯著田潔的眼睛，不放過她任何微表情。
“你對她的積怨，早就深深刻在骨子裡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看到楊秀梅被綁在床上，被魏強他們侵犯，你心裡只有興奮。”
“你拿著剔骨刀衝進去，一刀刺入她心臟的那一刻，你感受到的是將一個曾經看不起你的女人，徹底踩在腳下。剝奪她生命的快感！”
江辰最後四個字，狠狠砸在田潔的胸口。
“你在享受殺人！”
聽到這句話，田潔一直偽裝的冷靜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痕。
她被銬在審訊椅上的雙手拚命掙扎，手銬撞擊著金屬擋板，發出刺耳的“嘩啦”聲。
那張原本還算姣好的面容，此刻已經扭曲成了一團，眼淚混雜著化開的劣質睫毛膏，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汙痕。
“是！是我殺的！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！”
田潔咆哮著，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蘇婉清坐在旁邊，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瘋狂的女人，皺起眉頭。她怎麼也沒想到，這起殘忍碎屍案的真正主謀，竟然是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。
江辰靠在椅背上，面色冷峻，冷冷地看著田潔：“動機。你一個坐檯的，她一個賭徒，你們之間哪來的深仇大恨？”
“深仇大恨？”田潔突然停止了掙扎，仰起頭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，“哈哈哈哈......她毀了我一輩子！你們知道她以前是個什麼爛貨嗎？”
田潔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她盯著江辰，眼中滿是病態的怨毒。
“初二那年，就因為我沒肯幫她作弊，她帶著幾個小太妹，把我堵在學校後巷的廁所裡。大冬天，她們扒光了我的衣服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！”
田潔渾身發抖，又回到了那個下午。
“她拿著手機拍我，罵我是賤貨，把照片發得到處都是！我沒臉去上學，我爸媽嫌我丟人，把我趕出家門！我連個初中文憑都沒有，為了活下去，我只能去夜總會賣笑！去陪那些噁心的男人喝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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