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鏽的鐵床。
被綁在床架上瘋狂掙扎的幼小身軀。
音響裡傳出鐘有德的狂笑聲。
“哭啊！再叫大聲點！老子就喜歡聽你們這些小畜生慘叫！”
皮鞭狠狠抽打在皮肉上的破空聲，伴隨著新一輪更加淒厲的哀嚎，在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砰！”
蘇婉清站了起來。
她雙手捂住嘴巴，眼眶紅透。
作為一隊隊長，她見慣了生死，但面對這種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幼童施加的虐待，她的心理防線被擊穿。
蘇婉清視線鎖定螢幕上模糊卻依然觸目驚心的畫面，身子打顫。
一隊的幾個硬漢刑警，此刻也全都變了臉色。
馬躍臉色慘白，呼吸急促。
劉剛等幾個結了婚。有了孩子的幹警，更是直接別過頭去，根本不忍再直視螢幕。他們的雙眼赤紅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短短兩分鐘的影片。
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，卻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“啪。”
江辰按下暫停鍵，關掉了投影儀。
螢幕變黑。
會議室裡安靜無聲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，只剩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即將爆炸的火藥味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打破了安靜。
秦衛東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實木桌面上！
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桌上的陶瓷茶杯震倒，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“畜生！”
秦衛東雙目圓睜，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暴怒。
“簡直是畜生！連畜生都不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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