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知這條關鍵線索,秦衛東站起身。
他大聲下令:“立刻查清紀文博的下落,馬上實施傳喚!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給我帶回來!”
秦衛東語氣果斷凌厲,根本不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。
“是!”方曉大聲應答,立刻衝出去佈置抓捕任務。
效率極高。
不到三個小時,紀文博很快被帶回警局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個囂張的富二代。
審訊室內,慘白的白熾燈光從頭頂直射下來,將整個房間照得沒有陰影。
紀文博癱坐在審訊椅上。
他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限量版名牌休閒裝,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惹眼的名錶。
那頭染成灰白色的頭髮凌亂地散著,即使雙手被金屬手銬牢牢鎖在擋板上,他那股子紈絝子弟的囂張氣焰依然沒有收斂半分。
“嘩啦!”
紀文博掙扎了一下,手銬砸在鐵質擋板上,發出碰撞聲。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?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?趕緊給我解開!”
紀文博昂著下巴,衝著對面的刑警大聲嚷嚷,唾沫星子橫飛,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“我爸是紀大海!你們出去打聽打聽,在渝城這塊地界上,誰敢這麼對我?我告訴你們,我根本沒殺人,你們這是誣陷!我要見我的律師,等我律師來了,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,讓你們全都脫衣服走人!”
紀文博的叫囂聲在封閉的審訊室裡迴盪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蘇婉清坐在主審位上。
作為一隊隊長,她辦過無數大案,最見不得這種仗著家裡有錢就目中無人的富二代。
“砰!”
蘇婉清站起身,右手拍在鐵桌面上。巨大的聲響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,也把紀文博嚇得渾身一哆嗦,叫罵聲戛然而止。
“紀文博,這裡是刑偵支隊,不是你家別墅!不管你爸是誰,坐在這裡,你就是犯罪嫌疑人!”
蘇婉清拿起一沓洗出來的照片和監控截圖,“啪”地一聲摔在紀文博面前的擋板上。
“少廢話!”
蘇婉清直逼紀文博。
“案發前一晚,監控拍得清清楚楚!你在酒吧門口和尚晴發生激烈爭吵,你還動手打了她!當時有多名目擊證人作證你當眾揚言要弄死她,這你怎麼解釋?”
照片散落開來,上面清晰地印著紀文博在酒吧門口面目猙獰。高高揚起巴掌的畫面,尚晴則捂著臉倒在地上。
面對這些確鑿的證據,紀文博剛才那囂張的氣焰矮了半截。
他原本梗著的脖子縮了回去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他嚥了一口唾沫,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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