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！警官，您真是青天大老爺！我那天晚上心情不好，一直在高速上飆車發洩，我哪有時間去殺人啊！我賬戶裡的錢全買跑車配件了，哪有錢去僱殺手啊！”
紀文博被正式排除嫌疑。
一個小時後。
專案組第一會議室裡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原本以為抓到了真兇，專案組剛剛燃起的希望破滅。
秦衛東坐在主位上，大口大口地抽著煙。濃重的煙霧在會議室裡繚繞，嗆得人嗓子發乾。
他掐滅菸頭：“同志們，案子陷入僵局了。省廳那邊限期破案的壓力很大。尚晴是女大學生，社會影響惡劣。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抓到真兇，恐慌情緒就會在全市蔓延。大家集思廣益，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。”
蘇婉清坐在旁邊，盯著手裡的卷宗。
“難道是我們排查的方向錯了？尚晴除了紀文博，還有沒有其他仇家？”
方曉抓著頭髮，嘆了口氣：“能查的都查了。她雖然換男朋友勤，但大部分都是和平分手，沒鬧出過這麼大的矛盾。這下線索全斷了，接下來咱們該從哪查起？”
會議室內陷入了沉默，沒有人說話。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挫敗感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江辰獨自站在巨大的白板前。
白板上，尚晴和三年前的郝美玲的照片被並排貼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照片裡的尚晴染著酒紅色的頭髮，妝容精緻。而旁邊那張郝美玲的舊照，同樣是濃妝豔抹，穿著暴露的吊帶裙。
江辰手持黑色馬克筆。
他在兩人的照片下方飛快地書寫著。
社會關係。
活動軌跡。
性格特徵。
黑色的字跡力透紙背，在白板上發出“唰唰”的摩擦聲。
江辰看著白板。
腦海中運轉，對海量的線索碎片進行著拆解與重組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經過長達半小時的對比分析。
“啪！”
江辰的筆尖頓在白板上。
力道之大，直接在白板上留下了一個重重的黑點。
他找到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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