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看著他。
“現在，完美的動機有了，作案手法也清楚了。所有的邏輯鏈條已經全部打通。”
江辰轉過身，看著方曉，語氣中帶著絕對的決絕。
“我們現在只差最後一步，也是最致命的直接物證。只要找到他作案的工具或者藏匿屍塊的地點，就能徹底釘死他。”
“準備一下。”江辰說，“我們要引蛇出洞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陽光透過擋風玻璃，照進黑色轎車內。
車廂裡沒有開空調，空氣沉悶。
江辰坐在駕駛座上，目光盯著斜前方的七號女生宿舍樓門衛室。
方曉坐在副駕駛，雙手搓了搓大腿上的褲料，掌心全是汗水。
“辰哥，時間差不多了。”方曉壓低聲音。
江辰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手錶。
上午九點十五分。
這個時間點，大部分學生都在上課，宿舍樓進出的人最少。
江辰轉過頭，對方曉點了點頭。
“按計劃行事。”江辰說，“記住，無論如何，把他拖出那間屋子至少五分鐘。”
“明白！”
方曉推開車門。
雙腳踩在柏油路面上，方曉扯了扯警服的下襬，將領帶理正。
原本緊張的臉龐，繃得緊緊的。
方曉邁開大步，流星趕月般直接走向門衛室。
門衛室內。
徐長根正戴著老花鏡，靠在椅背上。
桌上的老式收音機裡，正咿咿呀呀地放著京劇選段。
“砰砰砰！”
方曉走到玻璃窗前，舉起拳頭敲了敲玻璃。
力道極大，震得窗框都在發顫。
徐長根聽到動靜，手裡的報紙微微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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