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們走進門衛室裡屋，我就用提前準備好的。倒滿了醫用乙醚的毛巾，從後面捂住她們的口鼻。只要五秒鐘......她們就動不了了。”
秦衛東雙拳緊握，極力壓抑著想要拔槍斃了這老畜生的衝動。
徐長根繼續麻木地交代：“我把她們拖進那個白色浴盆裡。為了不讓血濺出來，我先放血......然後順著軟骨的縫隙，一點點切開。這樣不費力氣，也不會把骨頭鋸得亂響。”
“切完之後，我把屍塊裝進黑色大號塑膠袋，塞進那個舊密碼箱裡。”
徐長根嚥了一口唾沫，交代了最關鍵的拋屍環節。
“半夜三點，我把外面的監控探頭往左邊撥了五度。用晾衣繩綁著密碼箱的把手，順著香樟樹的陰影，把箱子吊到圍牆外面的死角里。然後我再從大門走出去，繞到牆根把箱子拉走，扔到後山的將軍廟......”
整個審訊室裡安靜下來。
只有記錄員敲擊鍵盤的“噼啪”聲在迴盪。
一個隱藏在校園裡。披著慈祥外衣的惡魔，終於在法律面前徹底現出了原形。
深夜兩點。
隨著最後一份筆錄簽字畫押，這起震驚渝城市的連環碎屍案卷宗，終於徹底整理完畢。
江辰從檔案室走出來，伸手用力揉了揉痠痛僵硬的脖頸。連續的高強度腦力推演和奔波，讓他的眉宇間染上了幾分疲憊。
他抓起外套，準備下班回出租屋。
剛走到支隊大樓門口，一陣夜風吹過。
蘇婉清突然從臺階旁走了過來，徑直走到江辰面前。
這位平日裡在支隊素有“高冷警花”之稱的一隊隊長，此刻有些不自然。她微微低下頭，白皙的手指捋了捋耳邊被風吹亂的碎髮，動作中帶著罕見的侷促。
“江隊。”
蘇婉清抬起頭，看著江辰，語氣輕柔且主動：“太晚了，這會兒不好打車，我開車送你回去吧。”
江辰沒有拒絕，拉開車門，坐上了蘇婉清那輛白色轎車的副駕駛。
車子平穩地駛入渝城市空曠的街道。
車廂內流淌著輕柔舒緩的純音樂，擋風玻璃外倒退的昏黃路燈光影，在兩人臉上交替閃過，將車內的氣氛烘托得有些微妙。
蘇婉清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，目光直視前方。
她憋了一路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。
“江隊。”蘇婉清語氣中放下了所有的驕傲，帶著十足的好奇與虛心求教，“我覆盤了整個案子的卷宗。我實在想不通，傳媒學院有兩萬多名師生，你到底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，精準鎖定一個毫不起眼的門衛的？”
江辰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，目光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。
開始將整個案子的推理邏輯，條理清晰地拋了出來。
“其實很簡單，找準切入點。”
江辰聲音沉穩，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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