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吐出一口泥水，嗓音發乾。
“這幫畜生是不是長翅膀飛了？三天了，咱們把這片地皮都颳了三層，連個鬼影都沒逮著！”
範成靠在樹幹上，啃了一口被雨水泡軟的壓縮餅乾，滿臉疲憊。
“臥虎山太大了，山洞暗河數不清。他們要是找個山洞躲起來，咱們就算搜一個月也未必能找到。”
江辰沒有說話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搜山進行到第十天。
暴雨停了，烈日當空。
上萬人的拉網式排查，幾乎把臥虎山翻了個底朝天。
但是，依舊毫無蹤跡！
賀剛團伙，在這座山裡人間蒸發了。
山腳下，臨時總指揮部帳篷。
氣壓低到了極點。
梁振邦坐在簡易摺疊椅上，手裡握著正在發燙的內部專線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省委領導的訓斥聲傳到了帳篷外。
梁振邦沉著臉，連連稱是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狠狠揉了揉眉心，承受著巨大的壓力。
蔡國棟站在地圖前，急得嘴角起了一圈大燎泡。
“邪了門了！”
秦衛東在一旁狂抽著煙，腳底下已經踩了一大片菸頭。
“幾萬人！幾百條警犬！就是掘地三尺也該找出來了！他們還能遁地不成！”
沉重與受挫的情緒，壓在每一個指揮官的肩膀上。
二隊駐地。
單兵帳篷裡。
江辰沒有跟著大部隊繼續去泥地裡盲目打轉。
他獨自一人坐在簡易摺疊桌前。
桌面上，鋪著一張巨大的渝城周邊軍用地形圖。
旁邊，堆放著厚厚一大摞卷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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