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瑩瑩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葛東昇，看著他那滿臉的懊悔，看著那道猙獰的傷疤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尤瑩瑩瘋狂地搖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她不肯信這個結果。她靠著仇恨支撐了這麼多年，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場意外，那她親手殺死了對自己最好的閨蜜，又算什麼？
“你騙我！你騙我！”
尤瑩瑩尖叫起來，整個人徹底崩潰，陷入了瘋癲的狀態，“我絕不原諒你！絕不！”
淒厲的尖叫聲在審訊室裡迴盪，久久不息。
三天後。
渝城市刑偵支隊，二隊辦公室。
案件總結會上，整個二隊氣氛很沉。
雖然案子破了，兇手也繩之以法，但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。這起案件背後的悲劇色彩，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方曉趴在辦公桌上，肩膀一抽一抽，埋頭哭著。
葛小萌的死，對他來說是一個無法彌補的巨大創傷。
江辰沉默地走過去，默默地遞過去一包紙巾，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方曉的後背。
夜幕降臨。
下班後，刑偵支隊的大院裡空蕩蕩的。
江辰獨自一人站在大院的角落裡，點燃了一根菸。
夜風吹過，帶來涼意。
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一隊隊長蘇婉清走到江辰身邊，停下了腳步。
她今天沒穿警服，換了件米色風衣，路燈一照，神色緩和了些。
“還在想案子的事？”蘇婉清開了口，語氣放緩。
江辰看著夜空。
“人心有時候比惡魔還險。”江辰開口。
蘇婉清轉過頭，看著江辰疲憊的側臉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江辰的胳膊。
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蘇婉清說，“如果不是你，真相未必能翻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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