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波已經全招了。”江辰冷聲複述，“案發當晚，你把曾曉輝騙到魚塘邊。詹波從背後把他按進水裡淹死，事後你分了他五十萬。”
江辰盯著曾德厚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你提前半個月研究保單條款，安排好所有的說辭，連在工友面前怎麼哭都演練過了。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？”
曾德厚聽到一半，肩膀就開始止不住地往下塌。
沉默。
許久之後，曾德厚終於低下了頭。
“是我乾的......”
他嗓子發啞，話說得斷斷續續。
“是我先起了騙保的心思，也是我找的詹波。曉輝死後......我擠出來的每一滴眼淚，都是演給別人看的。”
餘佩聽完，雙腿一軟，癱坐在地上。她哭得喘不上氣，整間客廳裡，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和曾德厚認罪時發悶的嗓音。
次日清晨。
明州市，全國刑偵精英大賽培訓中心。
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禮堂，許多參賽選手正坐在座位上，翻閱著手裡的卷宗，整理著思路。
“叮——”
一陣清脆的提示音過後，培訓中心的廣播準時響起。
原本嘈雜的大廳安靜下來。
播報員平穩而清晰的聲音，在整個培訓中心上空迴盪。
“通報：楚省參賽選手江辰，於實戰考核首日，成功告破二星懸案曾曉輝案。”
“用時不到二十四小時，重新整理往屆首案偵破最快紀錄！”
廣播聲落下。
一號禮堂裡先沒了聲。
緊接著，便爆發出壓不住的低呼和議論聲！
“臥槽！破了？！”
“這才第一天啊！我們連卷宗都沒看完，他把案子破了？！”
“重新整理最快紀錄！這特麼還是人嗎！”
坐在前排的顧天瀾握緊了手裡的簽字筆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筆桿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。
他那張一向高傲冷淡的臉，第一次繃不住了，眼裡全是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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