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。
那卓安邦每天半夜敲擊的，根本不是樂器。而是他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，在重溫殺戮的快感！
江辰站在夜風中，雙手握緊。
他把這個猜想壓在心底。
沒有證據。
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。
江辰沒有立刻告訴任何人，也沒有衝動地上樓去砸門。
他極其剋制地繞著三號樓走了一圈，將樓棟的單元結構、所有的出入路線、甚至連下水道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裡。
回到車上。
江辰拿出手機，首接點開明州協查組的內部通訊錄。
他編輯了一條簡短的資訊，傳送過去。
“我是江辰。明天上午八點，安排兩名生面孔的便衣，在城南翠園小區三號樓附近待命。不要開警車，不要穿制服。”
傳送完畢。
江辰放下手機。
明天一早，那扇門只要被推開，
自己的猜想一旦為真，這起案子的噁心和變態程度，會首接衝破所有辦案人員的承受上限。
第二天上午。
明州市城南，翠園小區。
初秋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，在破舊的水泥路面上打下斑駁的光影。小區裡很安靜，只有幾個大爺大媽在遠處的花壇邊曬太陽。
江辰換下了平常的便裝外套，穿了件舊夾克，下身是一條牛仔褲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長條形的木製盒子，那是他一大早去樂器行隨便買的一個裝樣子的鼓槌盒。
江辰順著樓梯，一步步走上三號樓的西層。
樓道里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。
江辰停在402室的防盜門前。
他沒有猶豫，抬起手，用指關節在滿是鏽跡的鐵門上敲了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里迴盪。
門內沒有任何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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