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坐在對面，壓著心底翻湧的怒火。
他把話題往回收，步步追問，逼著卓安邦把細節全交代出來。
“選人標準是什麼？怎麼控制的？拋屍習慣呢？”江辰盯著他，開口很穩。
卓安邦看著江辰。
他很久沒碰上這種人了，竟真順著江辰的話，一條條說了出來。
“我開夜班出租，專挑那些凌晨一兩點。喝了酒或者累得打瞌睡的獨行女人。”卓安邦目光發直，語調平平，“上車後，我會遞給她們一瓶提前打過藥的礦泉水。等她們睡死過去，就直接拉回家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嘴角又扯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。
“殺人，剝皮，做鼓。剩下的碎塊，趁著下一班夜車，扔到城郊的荒地裡。”
整個流程，他說得熟練至極，跟報一趟普通夜班路線沒區別。
江辰雙手交叉在桌面上，骨節繃了起來。
“為什麼非要剝皮做鼓？”江辰冷聲問。
卓安邦抬起頭，眼裡只剩病態的迷戀。
“因為只有這樣，我才能在鼓聲裡，記住她們的聲音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
審訊室外，單向玻璃前的旁聽區裡，不少協查民警臉色都難看了。
有人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嘴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這時，
顧天瀾和其他幾名京華市的參賽選手，正抱著卷宗從外側的走廊路過。
審訊室的門沒有完全關嚴，卓安邦那句“在鼓聲裡，記住她們的聲音”順著門縫飄了出來。
顧天瀾腳步一頓。
跟在他身後的幾名精英選手，也全都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，滿臉駭然地看向審訊室的方向。
“那......那是卓安邦的聲音？”一名選手吸了口涼氣，話都說不利索了，“江辰竟然把他的嘴撬開了？！”
顧天瀾站在原地，臉色鐵青。
他把手裡的卷宗捏得變了形，指節都繃了起來。
誰也沒想到，這起懸了整整四年。連明州市局都束手無策的四星級死案，會在不到兩天內被江辰一路推進到結案！
半小時後，
楚省刑偵副總隊長萬振山親自來到了審訊室外。
他沉著臉，一言不發地把那份DNA鑑定書和卓安邦剛剛簽過字的供述筆錄從頭到尾掃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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