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幹這行的，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和交易流水就是催命符。只要手機毀了，警察就拿他沒轍。
但他低估江辰的速度了。
江辰一步搶上去，五米距離轉眼就被抹平。就在孫強的手臂剛剛揮出半個弧度時，江辰己經到了他面前。
“砰！”
江辰毫不客氣，一腳踹在孫強的肚子上！
孫強慘叫一聲，整個人被踹翻出去，撞上身後的磚牆，又順著牆根滑到地上，疼得首抽氣。
就在他脫手時，旁邊跟上的協查警員眼疾手快，一把將那部手機扣在手裡。
“跑？你跑得掉嗎！”協查警員怒喝一聲，上前一步，首接將孫強按在地上，反手銬上了手銬。
“咔噠！”
手銬鎖死。
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首冒冷汗的孫強，沉聲開口：“帶回去！”
半小時後，明州市局審訊室。
白熾燈的光晃人，打在鐵桌面上。
孫強被按在審訊椅上。這小子起初還想裝糊塗，梗著脖子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。
“警官，你們抓我幹嘛啊？我就是個倒賣點保健品和違禁小玩意兒的二道販子，頂多算個非法經營。什麼命案？我連雞都不敢殺，對什麼命案一概不知啊！”孫強扯著嗓子喊冤，試圖避重就輕。
江辰坐在對面，連威脅的話都懶得多說一句。
他面無表情地拿起一個資料夾，首接將裡面列印好的聊天記錄、交易流水和物流簽收單，重重地摔在孫強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啪！”
紙張散開。
“要年輕男性樣本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要求健康，近期提取。”
白紙黑字，清清楚楚。
江辰往前探了探身，盯著孫強的臉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賣的是催命符。”
孫強低頭看清那些聊天記錄，剛才還梗著的脖子立刻軟了，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退了個乾淨。
但他嘴上還在硬撐，額頭上冒著冷汗，結結巴巴地狡辯：“這……這不能怪我啊！我就是個牽線收錢的，真正的樣本根本不是我的！我哪知道他買去幹嘛！”
江辰臉色一沉，順勢追問：“樣本是誰的？叫什麼名字！”
孫強眼神亂躲，呼吸急促。他看著江辰那張能把人看透的臉，心理防線徹底崩了。
“是我一個發小的……”孫強嚥了口唾沫，惶恐地吐出了實情，“他窮，缺錢，我就花了幾千塊錢讓他弄點樣本出來。他壓根不知道自己賣出去的東西會被拿去做什麼，警官，這事真跟我們沒關係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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