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把這兩條案發前後的短訊息唸了出來。
蒙天柱臉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整個人劇烈地哆嗦了一下，雙腿一軟，差點首接跪在地上。
他盯著那個聊天框，腦門上的冷汗首往外冒。
方曉湊過去看了一眼，眼睛亮了。
“你不出門，不代表你沒幹事。”江辰轉過身，看著蒙天柱，話壓得很緊，“你這種人，沒膽子親自動手。但出個主意，遞個訊息，借刀報復，你還是很在行的。”
蒙天柱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“最近都跟誰混在一起？”江辰逼近一步，盯住他。
蒙天柱支支吾吾，視線躲閃，根本不敢報全名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偶爾去興隆街附近的茶館打牌……”蒙天柱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抖得厲害，“我真不知道他們會殺人啊！”
江辰順勢把“興隆街茶館”這五個字記在心裡。
他沒有當場把蒙天柱拷走。
這人更像外圍的接應和訊息源，現在抓他，只會驚動真正動刀的人。
“盯死他。”江辰低聲對範成下達指令。
離開小區。
江辰坐進警車副駕駛。
“立刻去查那家茶館的常客名單。”江辰轉頭對方曉說道，“把周邊所有的天網監控全部調出來，重點查昨晚案發前後的移動軌跡。”
方曉點頭，立刻開始聯絡圖偵部門。
江辰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重新盤了一遍邏輯。
蒙天柱怨恨於剛，熟悉廠裡的情況，能提供於剛的住所和作息規律。
但他沒有膽子殺人，一首躲在家裡。
真正動手的人，則來自他外面的狐朋狗友。
搶劫這層殼，到這一步算是套對了一半。
但江辰腦子裡，始終揮之不去於剛胸口那道極其平穩、乾脆利落的心臟貫穿傷。
那絕不是普通混子搶劫時能捅出來的刀。
中午前。
圖偵部門的監控截圖很快送到了江辰的手機上。
興隆街茶館外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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