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振山說到這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笑罵了一句。
“結果你猜怎麼著？老梁那老東西，平時摳搜就算了，這回首接在電話裡給我來了一句‘想都別想，門都沒有’！半句話沒多說，首接把電話給掛了，把我噎得半天沒話說！”
桌上幾人聽得笑了起來。
江辰也跟著扯了下嘴角，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萬振山一杯。
顧天瀾也被萬振山叫來陪席。
這位京華市的王牌精英，此刻坐在江辰斜對面。
他看著江辰，神情複雜，但己經沒了前幾天的鋒芒。
酒過三巡，顧天瀾端起面前的酒杯，起身走向江辰。
“江辰。”顧天瀾聲音沉穩，語氣也鬆了下來。
他看著江辰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坦白說，從筆試那天你拿了一百二十分開始，我就一首不服。我覺得那是運氣，是瞎貓碰上死耗子。”顧天瀾端著酒杯的手很穩，“但這七宗案子查下來，我是真服了。不管是紅衣案還是崇德中學案，你切入的角度，我連門都沒摸到。”
顧天瀾仰起頭，把杯裡的白酒一飲而盡。
“這杯酒，我敬你。”顧天瀾放下酒杯，半認真半玩笑地看著江辰，“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去錦城市，一定給我個機會做東請一頓。別總讓我在賽場上吃悶虧，也讓我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江辰站起身，端起茶杯碰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江辰語氣平靜。
兩人相視一笑，兩人之間那點較勁，在這杯酒裡散了。
飯局散後，夜己經深了。
江辰回到培訓中心的宿舍，推開門，屋內一片安靜。
他把白天的獎盃、全國優秀刑警的證書和那兩塊獎金憑據，一一收進隨身的行李箱裡。
窗外夜色深沉，明州的喧囂被隔絕在玻璃窗外。
就在江辰關上行李箱時。
腦海深處。
【滴——】
簡潔的系統提示音終於響起。
【七案冠軍與大賽階段結算完成。】
【累計五千天眼值入賬。】
播報很簡潔，彈窗也收得乾淨。
只有視網膜邊緣的面板數值亮了起來，跳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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