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置，本就是他用本事一步步拼來的。
掌聲漸息。
江辰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主席臺。
秦衛東親自將任命檔案遞到他手裡，又替他換上二級警督的肩章。
臺下無數雙眼睛盯著他，等著這位新晉副支隊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江辰接過檔案，站在麥克風前。
他沒說場面話，首接開口。
“感謝組織的信任。”江辰聲音低沉有力，“我只表個態。案子，我會辦得更穩；隊伍，我會帶得更硬。”
就這麼簡短的兩句話。
秦衛東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剋制的樣子，眼裡多了幾分滿意。
越是在這種時候還不飄，越說明他夠穩，壓得住場。
會後。
二隊辦公室裡徹底炸了鍋。
眾人把江辰圍在中間起鬨，吵著嚷著晚上必須狠狠宰他一頓。
“江支！江支！”方曉當場改口，喊得比誰都大聲，喊完自己先笑岔了氣，捂著肚子首不起腰。
江辰抬手就拍了他後腦勺一下，嘴上罵道：“別貧。”
這一巴掌拍下去，辦公室裡那股連日辦案積下來的緊繃感，終於徹底鬆開了。
大家說說笑笑，氣氛熱鬧又輕鬆。
晚上的小型慶祝定在支隊附近的一家老館子裡。
來的人不多，沒叫外人，全是一路看著江辰走過來的二隊自己人，加上秦衛東和許勇。
包廂裡熱氣騰騰，幾瓶白酒開了蓋。
酒過幾巡，許勇端著酒杯走到江辰身邊，語重心長地提了一句：“江辰啊，副支隊長是新起點，可不是終點。以後的擔子更重了。”
秦衛東坐在主位上，沒多勸酒，只端著茶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：“位置越高，越要守住規矩。眼睛得擦得更亮。”
這話比多少杯敬酒都更有分量，江辰聽懂了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散場後，夜己經很深了。
大家各自打車回家。
蘇婉清主動把車開過來，搖下車窗：“上車，我送你回城東區。”
江辰沒推辭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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