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畫像，證明你早就滲進了夏淑芬的生活。”
又推過去那張“信”字紙條。
“書櫃裡的紙條，說明她當晚去老紡廠，是因為信任。”
接著，是莊信前往順達區的行蹤記錄。
最後，是褚星穿紅衣進出小區、躲避監控的軌跡拼圖。
蘇婉清開口時很穩，每句話都把退路堵死。
“莊信不是偶然捲進來的。”
“在你眼裡，他是必須先除掉的人。”
她停頓半秒，盯著褚星。
“你殺莊信，為的就是佔有。”
褚星臉色一僵。
那點掛在嘴角的假笑，終於徹底掉了。
範成在後面看得頭皮發麻。
他低聲對陸振華說：“蘇隊這一下，首接戳到肺管子了。”
陸振華沒接玩笑，盯著褚星的臉：“快開了。”
江辰沒有放過這個口子。
他把所有線索用最短的方式劈開。
“你在碧荷公園接近夏淑芬。”
“你借畫像和傾聽，慢慢走進她的生活。”
“你讓她覺得，終於有人懂她。”
褚星胸口起伏更快。
江辰繼續說：“後來你發現，她和莊信私下越走越近。”
“你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先殺莊信。”
“再用約見和熟人身份，把夏淑芬引去老紡廠。”
“最後，你用夜蛛舊手法，把自己的私人佔有慾，包裝成連環獻祭。”
江辰說到這裡，語氣很沉。
“這算不上神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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