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看護欄，再看跑車刮痕，最後看了眼警車距離。
“沒有追尾。”範成語氣發硬，“你的車是強行壓線並道，自己擦到護欄。我們車跟你沒有接觸。”
女人冷笑一聲，抱起胳膊。
“你說沒接觸就沒接觸？你們是一夥的，當然互相包庇。”
範成耐著性子：“女士，請你先把車挪到應急區域，別堵匝道。”
“我憑什麼挪？”女人下巴一抬，“我趕時間回城。你們車隊先給我讓開！”
範成看著她，聲音沉了下來：“現在不是讓不讓的問題，你的車己經妨礙通行。”
女人往前一步，抬手就推了範成肩膀一下。
“少拿這套嚇唬我！”
範成被推得臉色一冷。
他是刑警，不是不能動手。
但這裡是高速匝道，後面全是社會車輛。
事情越亂，越容易出事故。
蘇婉清推門下車。
她把警官證亮出來，聲音清晰：“渝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。請你立刻配合，把車挪開，接受現場處理。”
女人掃了一眼證件，臉上沒有半點收斂。
反倒笑了。
“警察了不起啊？”
她上下打量蘇婉清，神情很衝。
“我告訴你，我叫賀雯。我哥認識的領導多了去了，別拿幾張證件嚇唬我。”
蘇婉清眼神一沉：“賀雯，我再提醒你一次，現在你堵的是高速匝道。”
“提醒我？”賀雯拿出手機，首接撥號，“行啊，你提醒，我也叫人。”
電話接通，她語氣立刻拔高。
“我在高速匝道被幾輛警車堵了！對，就是渝城那邊的車！你們趕緊過來！”
蘇婉清壓著火：“你現在叫再多人來，只會讓現場更危險。”
“危險也是你們逼的！”
賀雯掛了電話，往車頭前一站。
她高跟鞋踩在地上，聲音尖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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