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派出所，他先掃到的不是哭鬧的妹妹。
是會議桌上擺開的整套證據。
執法記錄儀畫面。
群眾證詞。
行車記錄儀截圖。
酒精檢測單。
現場處置記錄。
每一樣都清清楚楚。
所長親自介紹完過程。
蘇婉清補充了阻礙執法的關鍵節點。
賀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原本準備了緩和的話。
可聽完整個過程，再掃過影片裡賀雯推搡蘇婉清、命令保鏢上前、堵在車道不走的畫面，那些話全卡在喉嚨裡。
尤其當他轉頭認出江辰時，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江辰坐在一側，沒有開口壓人。
但他坐在那裡，本身就是壓力。
賀雄掂得出輕重。
這個年輕副支隊長，剛在漢西幫省廳把夜蛛案釘死。
旁邊的蘇婉清，又是梁家的女兒。
真要硬撈，只會把事情鬧到自己頭上。
就在這時，詢問室門開啟。
賀雯一看見賀雄，立刻撲上去。
“哥！”
她眼淚首接掉下來。
“他們欺負我！我就是攔了下車，誰知道他們這麼狠，還把我銬起來！”
賀雄低頭看著她，臉色沒有半點緩和。
賀雯還在哭：“你快帶我走，我不想待在這裡！”
賀雄沒有像以前那樣順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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