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沒接這話。
他只在心裡補了一句。
有時候，案子不挑地方。
半小時後，兩人到了紅玫瑰酒吧。
門頭不大，紅色霓虹燈亮著，門口很清靜。
進去後，裡面燈光偏暗。
駐唱臺上有個女歌手抱著吉他，唱的是慢歌。
卡座之間隔得不算近，桌上放著小檯燈。
店裡多半是附近白領下班後來坐坐。
蘇婉清掃了一圈，低聲打趣：“難得啊，江辰，請客不選路邊館子了。”
江辰拉開椅子：“還人情，總不能太寒酸。”
蘇婉清坐下，笑了笑：“我還以為你會說，路邊館子才接地氣。”
“那得看對誰。”
江辰嘴上說得隨意，視線卻己經掃過全場。
靠門兩桌，是普通小情侶。
吧檯三個男客，喝得不多，狀態正常。
駐唱臺左側，有兩個服務生固定在那一片活動。
右後角卡座，燈最暗。
那邊坐著一個男人，身邊有個年輕女人。
女人靠得很近，手裡捏著酒杯，臉上帶笑。
男人卻沒笑。
他肩膀繃著，手指一首按著手機螢幕，臉都沒血色了。
江辰收回視線。
蘇婉清順著他看的方向掃了一眼：“職業病又犯了？”
江辰把選單推給她：“沒辦法，改不了。”
蘇婉清翻開選單：“那你今晚能不能先當個普通請客的人？”
“儘量。”
服務生很快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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