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、範成、方曉全都在。
沒人說話。
江辰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秦衛東把一張照片推到了江辰面前。
那是一張從禹州市傳來的現場照片。
廢棄的爛尾樓地下室。地上滿是積水和雜物。中間躺著一具屍體，衣服被血水浸透，死狀極慘。
但那張臉，江辰再熟悉不過。
賀志遠。
江辰臉色變了，視線釘在那張照片上。
“志遠在禹州鉑金城暗查案件時，犧牲了。”
秦衛東的聲音極低，壓抑著巨大的悲痛。
“屍體己經送交法醫。禹州那邊初步懷疑，是涉黃涉毒團伙察覺了他的身份，殺人滅口。”
整個房間都沉了下去。
賀志遠，前不久才被抽調去禹州執行秘密任務。
走的時候，他還笑著拍著江辰的肩膀，說等禹州的事結了，回來請大家喝酒。
現在，帶回來的只有一張照片。
江辰盯著照片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沉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抬起右手。
“砰！”
一拳重重砸在會議桌上，震得整張桌子劇烈一顫。桌上的瓷杯彈了起來，灑出半杯茶水，順著桌沿滴落在地上。
江辰很快收回拳頭。
指節微微發紅。
方曉站在一旁，眼圈己經紅透了。他咬著牙，罵了一句極髒的髒話。
“這幫畜生！”
門外，唐穎原本想悄悄跟進來，剛走到門口，聽見“賀志遠”三個字，整個人怔住，腳步釘在原地。
她認識賀志遠。
那個總是對記者客客氣氣、笑臉迎人的老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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