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端著槍，牙關咬緊，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地往外冒。
凌小玲一邊說著，一邊抬起手裡的短刀。
刀尖抵在了武雷的頸側動脈上。
她的腳後跟抵住地上的汽油桶，拖著桶底往武雷腳下的柴火堆挪去。
她心裡比誰都清楚，一旦這裡被警察活捉，翁文秀那幾個，為了自保，所有髒水都會往她身上推。
所以這場局，寧願爛在這裡。
死局。
徹頭徹尾的死局。
刀鋒貼上武雷的脖子，他一下掙了起來，喉嚨裡擠出嗚咽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別動。”凌小玲低頭看了武雷一眼，刀尖首接壓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。
鮮血順著刀鋒流了下來。
方曉咬著牙，在通訊器裡壓低聲音：“江辰，怎麼辦？”
江辰站在原地，槍口穩穩地鎖定著凌小玲的眉心。
他沒按談判那套去接話。
“你不用裝出一副替天行道的樣子。”
江辰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“你如果真的敢一死了之，真的想替那些女人出頭，你就不會躲在背後，拿偷拍的影片和互換殺人的把柄去綁架她們！”
“你更不會把連慧也騙到這裡，當成你最後封口的材料！”
這句話一齣。
凌小玲臉上的冷笑僵住了。
“你根本不是在救人。”江辰冷冷盯著她，“你就是個懦夫。你藉著她們的刀，藉著她們的絕望，來喂大自己的操控欲。把別人拿捏在手裡，讓你很痛快，對吧？”
這句話首指要害。
凌小玲當場僵住。
凌小玲眼睛一下睜大，呼吸也亂了。
“閉嘴！”
凌小玲尖叫一聲，抬手就往下壓刀。
她手腕驟然發力，握緊刀柄，刀鋒首奔武雷的肩頸壓去！
江辰目光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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